几乎是前后脚到的地方,路烬泽先一步踏入酒店,没看见后面的月侵衣。
他腿长,步子迈得大,没注意到袖扣从手间滑落。
金属落地,砸出清脆的声响。
月侵衣见前面人的东西掉了,捡起来就追着去还。
他伸手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
转头看清那张脸后,路烬泽眸间的傲气与冷意都凝滞住。
没注意到对面人的异样,见人转头看向自己,月侵衣把手里的袖口递过去道:“先生,你的东西掉了。”
过了几年,路烬泽身上的毛躁与幼稚都被洗尽了,对面月侵衣仍旧是半点变化也没有。
那张脸依旧和以前一样好看,一样的叫人看着就觉得可恨。
月侵衣的这声“先生”在他心上刺了一下,他语调颇为古怪道:“怎么?才过几年,连我名字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