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个东西。”
手指在干净的发丝间轻轻挑弄了几下,在发间寻找的目光短暂地朝远处的正注视着这边的楚群灯看去,像是在宣誓主权。
走了几步再回头时,刚才还在自己身边打转的人又飞到了那个陌生人旁边,他脸上带着的欢欣沈确见得少,也想什么时候能被这样对着。
月侵衣站在楚群灯身旁陪着他等,他们两共同话题太少,月侵衣想着问些他的喜好,挑着问题朝对方抛去,“你喜欢什么花?”
“向日葵。”楚群灯回答道,只是他说了谎,他根本没有喜欢的花,这是他妈妈喜欢的花,但他知道月侵衣问问题的目的是了解他,所以他配合着。
如果想要话题继续,最好的办法就是留下一个个问句,楚群灯回问:“你呢?”
月侵衣还没来得及回答,对面就走来一对小情侣,只是女孩子面上表情不太好,应该是生气了,男生快步走来将花认领了过去哄她。
哄了几句,女孩子仍旧不愿意接过那捧花,男生明显急躁起来,口中语调也生硬起来,倒比女孩子看起来还要生气。
他晃动了几下手中倒拿着的捧花,好像有些冲动的念头,果然他下一秒就猛地抬起手,要将花朝正环着手臂的女孩子砸去。
月侵衣还没来得及动作,就看见旁边站得近的楚群灯跨步过去抓住了那人的手,事发突然,楚群灯阻拦的动作也显出几分急促,几根过长的花梗在他脸上划过。
事后,被甩得七零八碎的花束进了垃圾桶,那个男生也自动地在各种垃圾里分了类。
月侵衣注意到了他脸上的红痕,就近去药店买了碘伏,店里有凳子,两人面对面坐着。
手中拿了棉签才蘸了药,对面人就凑了过来,不知道刚才是在看哪里,只是月侵衣才抬眼他就跟装了定位似的看过来,四目相对,不像是凑过来擦药的,倒像是索吻。
不过没有,只是两人的呼吸在空中缠了缠,两人隔得太近,近到月侵衣都可以数清楚对面人脸上有几颗痣,只有一颗,浅浅的一点藏在他下眼睫边上。
见对方没有意识到距离的问题,月侵衣自己稍稍往后撤了一些,才将褐色的棉棒点在他脸上破了皮的红痕处。
几道红痕是自他下巴往上划的,以防有地方没有涂到药,认真涂药的月侵衣伸出另一只手挑起了对面人的下巴,他动作自然,对面人也十分顺从。
擦完了药月侵衣将用过的棉棒扔进垃圾桶,刚拿到药瓶的盖子,楚群灯就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碘伏。
“你手上也破皮了。”月侵衣还没问,楚群灯就将他那只也破了口子的手牵着放到了自己的手腕上,为月侵衣的手找好搁架后,他又新拿了根棉棒给月侵衣上药。
月侵衣手心里的皮肤上透着一点凉意,手上还是用了力气,没有将手掌的重量压在他腕上。
看了看楚群灯脸上那道伤口,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月侵衣下意识地开玩笑道:“我们好像两口子啊。”
楚群灯手指上按压的动作又轻了几分,没有说话。
月侵衣说完意识到话里有些歧义,怕楚群灯误会,赶忙开口解释:“你看我手上有道口子,你脸上也有,加起来就是两口子。”
听了他的解释,楚群灯压下了眼睫,终于出了声,那声音发闷,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你刚才真的太厉害了,冲出去的动作好快,我没想到……”月侵衣为了缓解尴尬,提起了刚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