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哑,听来有种特别的味道,颗粒分明地从月侵衣的耳朵上磨过,在皮肤上留下看不见的痕迹。

这是快睡着了吗?月侵衣的睡意稍退,随意挑了一行字继续念。

在他看不见的电话另一端,坐姿随意的男人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则放在□□。

江怜潮双唇紧闭着,将喉间的喘息声压下,只有实在没忍住的时候才会泄出几声。

对面的月侵衣一无所知地助长了他的欲望,清浅的呼吸声、喝水时吞咽的水声都在月侵衣不知情的情况下染上了一层靡色。

他的声音没怎么停下,对面人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月侵衣念得口都渴了对面人却还是没有睡着,手机里传来的呼吸声夹杂着喘气的声音越来越频繁。

月侵衣终于察觉到这处怪异,手指翻动页面的时候没控制住,向下划了很多,都找不到刚才读的地方了,他忍不住开口询问,“江怜潮,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随着他询问声的响起,对面再也压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只能选择将电话挂断。

睡着了?月侵衣猜测着,想起刚才听到的奇怪声音,却又觉得不太像,不过挂了正好,他都快读不下去了,用手机给人发了个晚安就没再去想刚才的事情。

挂了电话的人最后念着月侵衣的名字结束了睡前活动,因为很久没有做过手工活了,这次吐得量又多又浓。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只是听听声音就能让他激动成这样,特别是当月侵衣喊他名字的时候,那里跳动得尤为厉害。

擦拭那处的狼藉时江怜潮出声道:“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你。”

看来不只是要练嘴上的功夫了,其它的也要一起学。

他可能要对月侵衣上些心了,栽了倒不至于,应该,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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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沈确文件落在家里书房了,明明可以麻烦秘书去一趟的,但他没有,而是给月侵衣打了个电话。

他开完会就得知月侵衣已经在他办公室等着了,他本来想立马就去见人的,忽然想到什么,他抬脚去了一趟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衣服发丝都整整齐齐,只是刚开完会,身上那股严肃劲还没来得及褪去,他松了松唇角,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难以接近,这才迈着步子往办公室去。

也不知道月侵衣来了多久,沈确推门进去就看见沙发上趴着个身影,是月侵衣,面前的桌子上还摆着一杯仍在冒着热气的咖啡,杯壁上印着一个深色的痕迹,应该是喝过的。

看来是很困,咖啡都成了安眠药。

可是月侵衣就算很困也没有拒绝他,沈确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方才刻意松了的唇角此时自己微微扬起。

黑色的发丝间露出了月侵衣脖颈,他身上好像都是这样,又白又滑,沈确又记起了那晚发生的事,以及那晚手下肌肤的触感。

再看下去他就要犯病了,沈确强硬地挪开了眼神,走到桌前时看到了那份托月侵衣拿来的文件,他没有叫醒月侵衣,只是从休息间拿了条毯子盖在趴着的人身上,办公室里温度还是有点低的。

休息间他没怎么睡过,让月侵衣进去睡也是可以的,只是他料想到月侵衣可能会拒绝,所以只是挑了条没用过的毯子给人盖着。

像是种树一样,种下一条没有异味的毯子,收获一条带着香气的毯子。

那味道在他房间也留过,只是不太持久,也可能是他闻了太多次的原因。

沈确对于自己的异常不是没有察觉,但他始终没怎么去理会,心里到底还是没能过得了性别那一关,想着冷处理这点异常,也不知道他分不分得清冷处理和放任是两回事。

月侵衣昨晚没睡好,睡着睡着就梦见那天隔着手机屏幕偷看江怜潮洗澡的事情了,不过梦里他胆子更大些,是和江怜潮面对面的,但因为没有看过剩下的部分,所以梦里也能想象出来。

梦里的江怜潮发挥依旧稳定,甚至不是问他要不要看了,而是问他想不想摸,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