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奇这发信息的人是谁,能让江怜潮露出这样的表情。
还不错?什么还不错?
他看见了那个奇怪的备注,也看出江怜潮并不准备回复,好奇地问:“这人谁啊?”
江怜潮关了手机,也没瞒着,“月侵衣。”
朋友记得这个名字,自从那次给江怜潮的践行宴结束后,他们圈子里对这个名字就提得越来越多了,以前也不是不提,只是提的少,而且每每都是带些揶揄的意味,名字后面总连着江怜潮,江怜潮的舔狗嘛。
后来就没有了,大概在场的每个人都还记得他被亲后那副样子,其实一般人被亲也不会软成那样。
有些懂的人,一眼就看出,要么是江怜潮天赋异禀,第一次接吻就能把人亲成那样,要么就是被亲的那个太敏感了,敏感的人,只是随便弄弄就会软成一滩水,慢慢打湿一切布料。
他们也想弄,被人打湿也没事,吃干净就好。
知道了名字,再来看那个备注自然就好懂多了。
喝了酒,那人身上躁得慌,胆子也大了些,开玩笑道:“你不回他消息,不怕他被人勾走?”
他这话有试探的意思,想看看江怜潮对人什么态度。
江怜潮偏过头只吐出两个字,“不会。”
朋友从他那眼神里看出底下藏着的几分认真的意味也就不再瞎想了,要是没上心,答案就不是这个了,他将杯子里剩下的半杯酒一口闷了,笑江怜潮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
那就只能等等以后了。江怜潮这个性子,就算在一起了也不会长久,而且小可怜被抛弃了伤心的时候也正是最好得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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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戒指在齐琛手中微微发热,他的手指在刻着缩写的地方不断摩挲,主人再不来,这缩写估计都要叫他给手动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