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三五天的喜欢,固定的倒还没有。”
三言两语便将沈如卿描述成了个好色、多情、喜新厌旧的浪荡子。
月侵衣闻言,言语中果不其然带了些不认可,“这怎么能行,玩心这么重以后怎么成家?”
系统:“你刚才不是还说正常吗?”
月侵衣:“……我没有。”
沈言卿听了这话,唇角又毫不费力地提了起来,将月侵衣脖颈间的发丝拨到身后时,他的手在月侵衣肌肤上滑过,绸缎似的黑发尽数被他拢在手中,挽发时发丝在他面上轻扫留下无尽的痒意与香气。
趁月侵衣不注意,他像个溺水了的人一般埋在香气里嗅了好几下。
*
长桌上早已摆上了早膳,沈如卿回到自己房内换了衣服便来了。
桌边摆了三张凳子空了两张,沈如卿一个人坐在桌边等着,今晨他醒后昨夜那些荒唐的记忆便立即清晰地涌入大脑,
自从月侵衣那次发现了他的恶劣本质后,沈如卿就再也没和月侵衣那样亲近过了,没想到昨夜他不过是喝了点酒便又丢了脸皮凑了上去,竟然还怕月侵衣冷为他暖了一夜的床,此时想起来只觉得是荒唐得没边。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昨夜之事与他日后对着月侵衣做下的事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可以说是连荒唐的边也沾不上。
沈如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边摩挲,虽然知道自己是在月侵衣醒之前就跑了出来,月侵衣根本就不会知道昨夜的事情,但他心中却仍有些不安,不安到有些希望今晨月侵衣不要来用膳。
等了许久也没见到月侵衣来,他虽如了愿心中却生不出一丝欢喜。
他的目光挪到沈言卿的座位上,与月侵衣的一样空着,二人同时没现身影,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一块去,沈如卿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
沈言卿,那个比他早出生没多久的哥哥。也许是不屑,沈言卿自小就不爱与他争,除了关于月侵衣的一切。
他们两一母同胞,沈如卿怎会不知沈言卿骨子里的恶劣比他只多不少,偏月侵衣看不出来,还被沈言卿吃得死死的。
这样想着,抬眼就看到月侵衣与沈言卿并肩走了进来,沈如卿极快地将视线由月侵衣身上挪到沈言卿身上,有些不满道:“早膳都要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