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月侵衣就又被绑着手腕吊了起来,没昨天那样紧,他能够得到床单。

第一个找到公主的人,可以索要奖励。

“你今天是公主。”司修对着他说。

司修装扮没变,他是鬼,鬼不用换衣服,站在高高架起的床榻边,抬头仰视着月侵衣。

“我不是。”月侵衣鼻尖抽了一下,哪有公主没洗脸就被抓起来绑在这里的,小时候陆也给他讲的故事里公主都不这样。

“好吧,”司修朝他点点头,却又接了一句:“公主。”

故意要看月侵衣生气,或者单纯叫上瘾了。

月侵衣没生气,他想叫司修帮他解开绳子,他不想被吊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鬼都能听见人的心里话,反正他还没开口司修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但对方只是用冰冷的指尖在他手腕间被勒出的浅印子上碰了碰,“今天所有人的任务都是找到你,第一个找到的人可以得到奖励。”

月侵衣听见奖励两个字就开始紧张了,果然对方下一句就是

“找到的人可以向公主索要奖励,你会给我奖励吗?”

月侵衣全身上下就没什么值钱的,要他拿出点什么奖励面前这个,看起来什么都不缺的男鬼,他确实犯了难。

给星币对方不知道能不能用,还是说他要给对方烧冥币,或者烧一个大房子。

对方不是物质的男鬼,但也是在不客气,“我想要公主的吻可以吗?”

月侵衣答应了,因为他冷,他也想快点找到对方问题的答案,然后早点离开这里。

司修给他解开绸带,却没有立刻向他要那个奖励,反而对给他穿裙子更感兴趣,像是有恃无恐,有把握能将他永远困在古堡里,并不缺一个简简单单的吻。

……

最后一天,时间过得又快又慢,下午三点,古堡里唯一的三个人都在四楼走廊上,在司修的房门前。

他们挨个进去给答案。

男鬼很大方,说只要有一个人能给出正确答案,那他们就都可以离开,算是给了他们三次机会,三次可以活着离开的机会。

惩罚他依旧没有说,留了无限空间,留下来陪他一起当鬼,或者被他吃掉,代替他留在古堡里,月侵衣想了很多种可能。

他是最后一个,宋隐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很自然的走到他边上,月侵衣垂下头没看他,神色有些紧张,像是太害怕了。

月侵衣和他错身去填答案的时候,两个人的手很短的碰了一瞬,对方有想牵住他的意思,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房间里,司修坐在写字台前,桌洞下是他穿着长靴的腿,和他平日说笑的样子不太一样,他坐得很直,挑不出来一丝毛病。

他手边也有一张卡片,反扣在桌上,背面写着他的答案,他是玩家之一,也有权猜凶手是谁。

桌前叠着两张卡片,是宋隐和傅知寒写的答案,就差月侵衣的了,只差一张,这个游戏就可以跳出游戏失败的提示音了。

月侵衣坐到他对面,拿着那只灌满了墨水的钢笔,很沉,压在虎口上冰冷一片,月侵衣还是更喜欢出租房门口小店里一星币一支的笔。

他写答案的时候司修一直在看他,没看他写的什么,似乎是知道不管他写的是什么,游戏的结果都不会改变。

月侵衣写得很慢,笔端几次都抵过略低下来的下巴,温热的脸颊留下了几个抹不掉的冷印子。

写完之后,他把卡片反扣着,叠在身前两张卡片上。

手指压在上面,迟迟没有移开。

司修撑起下巴看向他,以为他还不确定答案,“原则上是不允许修改答案的,但”

“你可以改。”

月侵衣没看他,低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拿回了自己的卡片,不止自己的,还有另外两张。

司修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掀开了那两张卡片。

空白的。

他们没有填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