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人数,却是有大半都折损在沈如卿的手上,好在最后沈如卿还是死了。

月承乾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上还有几分惋惜,这样好的武将没能为他所用,要怪只能怪沈如卿染指了不该染指的人吧。

月侵衣这几日正因反派值掉了而有些头疼,忽然收到提示反派值又满了,他还没来得及问系统就得知了沈如卿的死讯。

他初听只觉惊愕旋即认为不可能,主角怎么会死?直到系统说他没有探寻到沈如卿的生命体征,月侵衣这才信了。

他胸中闷得紧,像是有什么堵在里头,不上不下,他拍了拍胸口想顺口气,却骤然喷出一口血来,手指没来得及捂住,几滴液体沿着唇角滑落到地上汇成小小的一滩。

系统被他的反应吓到,试探性地问道:“你没事吧?”

月侵衣从袖中掏了块帕子将唇边的液体擦拭干净,缓了好一会才道:“我不吃溜溜梅。”

话虽是牛唇不对马嘴,但系统有月侵衣专用翻译器,当即领会过来这就是有事的意思,安慰道:“没关系,他虽然死了,但也许就在某个角落看着你。”

系统一句话就将原本的悲情故事变成了惊悚片,月侵衣忽觉身上生了股寒意,有些害怕地吞了吞口水,“你如果不想安慰我,可以不用说话的。”

系统想了想还是住了嘴。

月侵衣自己在屋子里呆了许久,直至晚膳时间才从院子里出来,饭桌上却只有他一人,问了下人才知沈言卿没有胃口不来用晚膳。

因为怕这具身体突然去了,月侵衣撑起几分精神吃了些。

沐浴完的他在榻上躺了许久都没有生出一丝睡意,他有些放心不下沈言卿,平日里他们兄弟关系那样好,如今沈言卿心上定然难受得紧。

沈言卿二人在他面前惯会搭台做戏,只要一有他这个观众,那两人定然是一副兄友弟恭,其乐融融的样子。

心中记挂着沈言卿,月侵衣索性披上外袍出了门。

到了沈言卿房门外,门一推开里头的暖气便都劈头盖脸地拥上来,屋内的温度很高,可沈言卿平日里根本不会将炭火烧得这样旺,反倒是畏寒的月侵衣会这样。

这样透着暖意的屋子,像是专门等着月侵衣的到来一样。

迎着暖意进了屋,方才叫风吹得泛冷的脸上生了些温度,月侵衣一眼就看见了面色不太好的沈言卿坐在书案边,似乎是太过伤心了,沈言卿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进了他的屋子。

月侵衣叹了口气,抬步朝他走去。

还未走几步,沈言卿忽然就转了头,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

沈言卿的面上适时地露出了几分讶然,随后起身朝月侵衣靠近,“养父来找我有事吗?”

屋内暖和得紧,沈言卿只穿了一件里衣,身上的温度便也方便散出去,他走过来的同时,月侵衣觉得身边空气又热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