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边,等他自己纠结完。

“那先做你的任务吗?”月侵衣只纠结了一会就妥协了,他想完成任务然后早点回去,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他想陆也醒的时候能看看自己。

“先做你的吧,你的步骤简单些。”

确实简单一点,光一个骑字就已经算得上羞辱人了。

但骑在哪里这的确是个不小的问题,月侵衣想得简单,他知道小孩子之间玩的那种游戏,叫骑大马,一般是剪刀石头布输了之后,输的人趴在地上当马。

地上铺了毛毯,但毕竟是穿着鞋踩过的,他不能让宋隐真的趴到地上去。

所以他脱下鞋上了床,搂着胡乱散开的宽大裙摆钻到了床中央,给宋隐腾了地方,“地上脏,到上面来做任务吧。”

宋隐听他的话上去了。

床算大的,但宋隐身形高大,加上月侵衣宽大蓬起的裙摆,幔帐也没有拉起来,半封闭的空间里挤着他们两个,光线没那么好,呼吸又凑的近,显得逼仄狭小,让人不太能喘过气来。

月侵衣扯了扯没牵平整的被子,床上有点乱,他的几件衣服还扔在床上,粗看可能给人不太好的印象。

他试图把衣服都藏进自己的裙子里,可宋隐手边就压着一件,他偷偷扯的时候,宋隐反而抓住那件皱巴巴的白色背心,愣了一愣才偏头递给他。

月侵衣脸上局促,动作很快地折了两下就把衣服塞进了枕头底下。

连绵下了一整夜的雨至今没停,古堡里潮气氤氲,床上挂了幔帐,空气流通不畅,更加憋闷。

月侵衣穿的裙子,层层叠叠,还有束腰和衬裙,手心里都溢出一点汗来,他坐起身,把床边的幔帐都拢了起来,束了道绳子挂在银钩上。

他坐起身的时候,宋隐就在他身后看,看他被勒得细韧的腰,以及裙摆下蹭出来的脚踝,还穿着丝袜,脚背直直抵在床被上,脚踝上的骨头明显,很漂亮,适合被握在手里。

月侵衣转过身,对上宋隐的视线,听他说:“你想怎么骑我?”

好怪。

月侵衣本来都想好了,就是他撑着手掌趴在床上,听他说却总觉得不太对劲。

他脸上还是热,低着头避开宋隐的眼睛,看着对方的下巴问:“你小时候玩过骑大马的游戏吗?”

宋隐摇了下头,月侵衣咬了下唇,然后撑着床被给他示范。

他曲着腿弯,腰塌下去,动作间他身前的领子顺着重力向下,薄薄的胸脯也卡在缝隙间。

宋隐对着他的询问嗯了一声,随后学着他摆出相应的动作。

宋隐手长脚长,即便是跪着也挡不住比例优越的身形,月侵衣得站着才能跨坐到他身上。

他抱着裙摆,坐到宋隐背上时还踮着脚,小腿紧绷,根本不敢完全放下重量。

他绷着身体,大腿抵在宋隐腰间,颤颤地用了点力气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