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帘,“兄长莫要开我玩笑。”
他口中否认着,月承乾却知道自己是猜对了,从小到大,月侵衣每每心虚便是这般神色,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好吧。”
“兄长今日找我来有何要事商议?”月侵衣生硬地转移话题道。
原先是没有的,但他看见面前的人身上被别人弄上了这样浓重的痕迹,指尖无意识地在身侧点了点,开口道:“最近荣国想与我国交好,我欲派使节前去交涉,听闻沈如卿武功颇高,便想着派他去护送使节。”
山高路远,护送途中死个人倒也算正常,就算不正常,那人也得死。
第19章 沈如卿死.了?
天气愈冷,屋外的雪又纷纷扬扬地下了起来,深深浅浅地铺在梅花细枝上,绊了雪的冷风时时摇晃着堆了雪的枝条。
重重叠叠的帷幔随着人影晃荡着,帐里甜腻的气味几乎要满得溢出来,里头的人也在作着风与枝的游戏。
不过几下,硬杵下的花就被捣碎,些许被带出来的梅花汁滴缓缓滴下来,印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宽大的手掌紧握着纤细柔软的梅花枝条摇弄着,顺着枝条而上则是两朵粉而娇的梅花,不知是经受了什么,上头颜色已经深了不少,在隐约透进来的光下呈现出特殊的色泽。
花枝底部的片片梅花被迫溢出丝丝汁水,汁水沾上了正专心摇弄花枝的少年身上,随后又混着他的气息将梅花枝也沾·染了个遍。
少年的手粗糙得不行,厚厚的茧子在柔嫩的枝条上流连,引得这条梅花枝微微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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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今夜沈如卿的动作格外的凶。
月侵衣原先抵在身前的手也失了力般垂至身侧,蜷缩的手指动了动,轻轻揪着手下的布料,口中只能吐出几个破碎而无意义的音节。
被泪水模糊的双眼费劲地辨认着床顶雕刻的花纹,不只是这一头的水止不住,那一头也是。
薄纱般的夜色轻笼着院子,这夜显然还长着,但月侵衣已经有些难以承受了,时刻都想着快些结束好坠入沉梦里去。
因着他体弱的原因,所以在此事上不宜贪多,至多一次,这也是那两人早就商议好了的。
月侵衣知道要想结束,只有让沈如卿早些出来才行,可今夜的沈如卿却狠了心要拉长这个过程,时时慢下动作来,折磨月侵衣也折磨他自己,就是不肯彻底结束。
月侵衣的脑袋都被他带来的愉悦侵占,被欺负得口中泄出几声低低的啜泣,沈如卿听到后动作顿了顿,低头将月侵衣眼角的泪水吻去,似乎是有些动容了。
可月侵衣却知道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