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淋湿了一样,尾音里沁着水。
小球听懂没听懂不知道,反正是没继续撞了,飞行轨迹晕晕的在月侵衣边上转了几圈。
第156章 为什么后来者居上
这里没有保鲜膜, 破皮的地方月侵衣没法防水,他本来只想拿毛巾打湿擦一下的,但一进门那一点点爱干净的习惯就占上风。
膝盖只摔破了一边, 一点伤口不深,但是破皮的区域有点大, 热水淋上去的时候有股刺麻的疼意, 可以忍受。
手臂上没那么严重, 就是蹭红了一点,被吹掉的碎石子留下的印子还在,被水汽一熏看得更明显。
月侵衣担心伤口淋太久水不好, 泡泡都只打了一点,洗了十几分钟不到就关了水拿着毛巾给擦水。
他擦得仔细,又扯了两张纱布在膝盖上蹭干水, 才把用过的纱布扔进自己带进来的小垃圾袋,一件衣服都没穿,边上的悬浮小球就不受控制地莫名往上浮,月侵衣赶紧扯着衣服挡了一点,红着脸把小球往下按。
黑色短裤是叠在衣服上的, 在他抓衣服的时候被抖到地上去了, 月侵衣捡起来看, 后面已经有点湿了。
月侵衣害怕悬浮小球再出什么问题,也不敢光着腿再乱晃, 手指拧了拧那块深色布料就往上穿,用体温盖一盖应该很快就能干。
之前坎特星总下雨的时候, 他衣服就那么几件, 洗了都干不了,只能半湿半干的穿, 熬过半天不太舒服的湿濡,后半天就差不多干了。
这种事他也能习惯,不过他皮肤太脆弱,连着几次后背就起了红点,刺刺的,他没觉得有什么,就看着吓人,但陆也却特别重视,连着熬了几个夜帮别人写了很重要的实验报告攒了钱买了台旧烘干机,虽然是二手的,但在坎特星依旧算贵。
月侵衣担心陆也,问了几次钱是从哪里来的他都没说,因为这件事风险很大,加上陆也本身很看不上这种行为。
后来过去了差不多两个礼拜,月侵衣在某个特别的机会才问出来的,是他打零工的店里过节发不出红包,送了几瓶临期酒,月侵衣之前没喝过,自己舍不得喝,特意等的陆也放学假晚上一起喝的。
两个人之前都没喝过酒,酒量三两下就测出来了,陆也看着冷冷的做事利落,结果酒量比他还差。
月侵衣一开始还没看出来,陆也喝醉的样子也很能唬人,不上脸,反而眼睛看着更亮,等他倒进月侵衣颈窝里一动不动,只有浅浅呼吸的时候,月侵衣才终于意识到他喝醉了。
因为自己酒量比他好一点而莫名窃喜,还因为陆也头发扫在他下巴上有点痒,月侵衣当时笑了,脑袋一点点晕,问陆也是不是喝醉了,没得到回音,那就是醉了,当时屋外又下了雨,那股潮气从缝隙里溜进来,试图挤进他们之间。
月侵衣又问起了那台烘干机的事情,他并不是觉得陆也乱花钱,只是害怕陆也会因为他而遇到事情。
喝醉的陆也跟他说了,语速很慢,呼吸都砸在月侵衣锁骨上,薄薄的皮肤连着骨头都泛麻,月侵衣知道他做这件事肯定犯了难。
陆也成绩好长相也好,在学校里推崇的多,看不惯的更多,因为他性格冷,被强扔了个不合群的名头,看不惯他的看不惯,但总归是承认他水平的,再难的课,在严厉古怪的教授,他都能拿A等,所以那群人一边看不惯一边想找他写作业混混毕业的分,陆也开学就拒绝了,于是被针对得更狠,后面却是为了一台烘干机找上了那些下巴朝天抬的人……
和月侵衣说的时候陆也声音很轻,没什么自认委屈的情绪,声线里带了被酒水翻涌过后特有的哑,听着人耳朵痒,但月侵衣鼻子更酸,眼眶也红了,掉了眼泪。
那天晚上陆也不止说了这件事,他还亲了月侵衣,准确地来说是去喝他下巴上的水,湿咸的眼泪他也嘬得起劲,月侵衣当他是渴了,翻身去给他倒了杯水。
他不知道,陆也根本没喝醉,他只是,被酒精弄得有点上头,那天晚上月侵衣神秘兮兮地拿出酒,又满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