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菜都是傅知寒做的,碗等下我洗就好了。”
宋隐今天一天给月侵衣的印象就是稳重,话不多,是和傅知寒那种懒得开口的冷不同的缄默,也没有过分热情,甚至显出几分内敛,月侵衣有点意外他会拦着自己。
但月侵衣还是不太好意思白吃饭不干活,膝盖上的疼应该是可以忍一下的,他也没有那么脆弱。
宋隐又说:“可以等你下次你腿好了再洗。”
话到这里月侵衣都不好再拒绝,只好带些感激朝他点点头。
褚晏坐在边上撑着手,其实是在偷偷闻掌心里残留的香气,不知道是月侵衣刚才吐口水留下的,还是捏他小腿留下的。
看他们说得差不多,想主动开口问月侵衣要不要自己背,却被宋隐一刻不停地抢了先:“我扶你上去吧?台阶很高,容易摔。”
他问得很有分寸,没说背,因为刚吃完饭挤着肚子会不舒服,又是见面第一天,扶这个行为不算过界,被拒绝的可能性最小。
只有弹幕和边上的傅知寒注意到了褚晏张口,又紧皱眉闭嘴的动作,傅知寒虽然也看不惯,但还是要更看不惯褚晏,微挑起的眼睛眯起一点,冷冷看着。
机会果然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这个宋还行,感觉是事后会给宝宝揉腰捶腿的那种
绿帽奴滚开啊,我也可以给老婆揉腰捶腿
月侵衣不太擅长拒绝,尤其对方是对他释放善意的时候。
他最后点了头,又认真说了好几声谢谢。
宋隐扶他到房门口就下去了,月侵衣扶着墙,从口袋里掏出那把细长钥匙怼进锁孔里,用力拧了好几下才扭动。
门板被推着后倒,门缝里漫出声长长吱呀。
月侵衣出门前留了一根燃着的蜡烛,窜起的火苗被门外流动的空气带着四处倒,门内浓深的乌色稀释光色,只留下几片稀薄的亮,窗帘拉起一半,精致漂亮的透明窗户的凹凸印着廊上的光,粼粼光色,在窗外的夜色里,像看见了窄窄一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