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低点。

“晚上给我留门,我等会去给你上药。”褚晏抬起头对上他一双泛水光的眼睛说。

晚上给我留门(阴阳怪气)(尖叫跑开)

老婆给我嘬嘬耐耐,我马上让他脉动回来

你嘬耐耐,他怎么脉动回来?

你就说你几度不几度吧?

几度

头上的青筋跳不跳?

……跳、他妈妈的,青筋跳完我就去跳,下天台不走楼梯不走电梯

鉴于对方这半天的行为,月侵衣不太想答应,想拒绝,但又想找他借药,擦了药能早点好,至少明天做任务不会太拖后腿。

“那你早一点可以吗?”月侵衣想早点睡,膝盖好疼,睡觉的时候就没那么疼了,而且睡早一点明天状态也好一点。

“后半夜还要约别人?”褚晏知道他和另外两个都不太熟,这话只是在开玩笑,唇角微微挑起点弧度。

“没别人,我要睡觉。”月侵衣习惯了他这幅样子,没什么情绪地摇摇头,解释说。

他眼皮微微垂着,眼睫一闪一闪,在薄薄眼睑下印出一条下撇的影,牵着眼尾,显出几分无辜,又像是与生俱来的,天生就是又乖又清纯。

这个样子很惹人喜欢,同时也更吸引些癖好或者性格恶劣的人,褚晏看得只觉胸腔被羽毛轻扫了下,又麻又痒,想伸手去拨一下,或是亲上去,分不清楚是前一个冲动更强烈,还是后一个。

握在月侵衣软白小腿上的手没用力,但褚晏腕间鼓起两根形状明显的粗筋,极力抑制什么。

褚晏最后什么也没做,又是翘着嘴角开他玩笑,“睡好早,你是上年纪了吗?”他只记得他外公总喜欢早睡早起,老看不惯他熬夜的习惯。

他虽然笑着,说话语气却没有刚才问月侵衣是不是要约别的男人那样不正经,月侵衣本来就是很容易当真的人,根本听不出是不是在看玩笑。

月侵衣猜自己和褚晏应该不是一个星球的,对方通讯仪上的标很复杂是从没见过的,每个星球的年龄界定存在差异,他在坎特星是不算年纪大的,但他不知道在对方星球上会不会算大了。

他思忖着,手指无聊地绞在一起,漂亮骨节上匀称恰当地覆了一层莹白皮肉,简单就引了褚晏的视线。

摸不准自己到底算不算上了年纪,便老实说:“我今年十九岁。”

语气没有上翘,不是拿十九岁来反驳对方的意思,只是简单陈述事实,至于怎么判定是对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