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狠下心,抬手朝自己扇了一巴掌,力道之大让他白净面皮立即红了一片。

打完他自己便能对月侵衣轻些了。

他垂眸继续为月侵衣洗身子,手上气力在那巴掌上已经用尽了,此时动作轻得不得了,待身上都洗得差不多了后,他才将手往月侵衣那处探去。

才开过一次的花受了一次灌溉后如今已经不成样子,他本想泻在外面的,可是沈言卿忽然进来了,他想到月侵衣一而再再而三地将自己认成沈言卿,心上闷得慌,便由着性子像是打上专有的标记一般地留在了里面。

沈如卿忽然想起了那个过分旖旎的梦,在梦里时他还在谴责梦里的那个他不顾月侵衣意愿将那物留在里面,如今看来,他不过是嫉妒梦里的那个自己,嫉妒将东西留在月侵衣体内的那个人不是他而已。

他忽然对自己的可耻又了解了几分,一切都清洗完后,沈如卿将月侵衣抱到了床上,甫一陷入柔软的被褥之中,月侵衣便抬手翻了个身,为自己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动作之间将被褥卷着带远了些,身上衣物也向上挪了几寸,露出一节留了浅红掌印的细腰,那是沈如卿顶撞时握着他腰而留下的。

除此之外,沈如卿忽然注意到了他腰侧那颗痣,白皙的肌肤上这颗痣格外惹眼,他有些发痴地伸手抚上去,惹得昏睡着的月侵衣身子颤了颤,又往内侧躲了躲。

竟然真的有这颗痣,他还以为是他做梦臆想出来的,可是他分明从未见过月侵衣换衣或是露出这颗痣,如何会在梦里忽然梦见?

他想不通,只得先将这个问题搁置。

第二日月侵衣醒来时只觉浑身都疼得很,连弯个手指都缓了大半天,他一想到昨夜就生出一团气,分明他早早地就说受不住了,可沈如卿却连半分力道都未收着,仍是抱着要将他撞散架的力气将他往身下按。

特别是当沈言卿进来时,身后的人更是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动作又快又狠,叫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有那沈言卿,分明见到了他的窘状也不将他从沈如卿手中救下,沈言卿分明就没有要上来一起的意思,却一直在一旁看着。

月侵衣并不是想着他也一起,只是觉着昨夜那情形实在是太过怪异了。

将冒着热意的脸埋在被褥间时,他忽然想到昨日之事还没给系统一个交代,他虽是受累的一方,此时却不知为何十分心虚,“系统。”

他喊了一声后却没听见回应,便接着喊道:“系统,系统,你在吗?”

系统昨夜看了一夜活春宫此时正烦着,语气十分不耐烦道:“别吵,我在忙着写举报信。”

月侵衣一听立即哭喊祈求道:“你不要举报我啊,我昨夜是被迫的!”

系统有些莫名其妙道:“我又不瞎,我是举报这两个丧心病狂的主角。”

“……好的。”月侵衣有些心虚地应了一声。

他昨夜被沈如卿捉着棍棒殴打的时候,除了刚开始进去有些疼,后面其实都是舒服的,他只是觉得很羞耻,尤其是沈言卿进来时,他忽然有一种与人偷情被丈夫发现了的感觉。

最为奇怪的一点是昨夜与沈如卿负距离接触时,他心上、身上都生出一股熟悉之感,随之而来的是快感和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像是他们早就将这事做过千百次了一样。

可他明明连手都没跟人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