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那段距离就扯了好几次。
重新坐回桌前,没蹭干净的水珠子直往下掉,砸在他裤子上。
“我回来了。”他摆摆手打了个招呼,从边上抽了张纸去擦脸上的水迹。
往上翻了翻评论,月侵衣发现有好多观众都在关心他,问他要不要换个更好的地方住。
其实他和陆也一起,没觉得住的不适应过,虽然冬天真的很冷,但比之前在外面没地方住吹冷风要好得多。
第一次收到了好多关心,他鼻子酸酸的,有点点想哭,但是在直播,哭应该不太好,他只能压着那一点要哭的意思解释自己还挺适应的。
怕自己忍不住要掉眼泪,他还点进了后台,想去数数自己粉丝有几位数,想让自己忍住那股因为突如其来的关心而生发出来的莫名委屈。
幸好那点情绪来得快走得也快,一下就晃过去了,他怕观众无聊,就重新拿起了之前准备好的毛线,开始勾才学会的黄白小猫。
勾得很认真,但还是会记得抽时间去看评论区回复他们的话。
正勾到后面,直播间的屏幕又抖了抖,月侵衣一低头就看见了个眼生的昵称,是个句号。
好像是刚进来的,刷了好多礼物,一下就挤到榜二去了,但榜一那个乱码昵称是从刚才一直刷到现在的,两个人差距有点大,一时间还没刷上去。
月侵衣钩针的动作都停住,谢谢的话都要说不过来了。
对方刷了好多礼物,说话却不太客气,刚来就是一句:
领子扯那么下是要给谁看?
被批评了,其实没有特别低,而且也是能看出来是因为穿太久了才会松松垮垮,月侵衣本来是没觉得有什么的,被他一句话给说懵了。
以为是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月侵衣赶紧红着脸把衣领往上扯,但实在是太松了,一下就重新掉回去,急得要哭了快。
观众也要哭了。
我以为他是来当菩萨哄小主播给我们穿女仆装的,没想到是来砸我碗的
我怎么听出了一股大房吃醋的酸味?
这哥估计是自己冲够了不管我们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