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心的,但还是害羞,咬着嘴巴,眼睛眨得很快,好多人注意到了,都在弹幕里假装抱怨要被他过长的眼睫扇感冒了。

刚才他那张怼脸猫猫照片被发到星网上去了,直播间里人数很多,而且还在不停往上涨,比他在广场见到的人还多,看得他心砰砰直跳,话都有点说不利索,只能放慢语速,几个字几个字往外吐,像才变成人的小猫,刚学会说话。

通讯仪后背都在发烫了,月侵衣指腹晕出少许汗意,低头看那些评论时,阅读障碍症冒了头,让他眼前视线集中不起来,意识也不太清晰。

月侵衣只好暂时放下了通讯仪,他把直播设备往后推了一点,在桌前腾出一块空间,手肘抵在桌子上,两手捧着有隐隐眩晕感的脑袋。

因为视线无法集中,他眨眼的速度都慢下来。

但他还是一个很有信念感的小主播,在努力控制表情,被咬得润润的唇牵起一点幅度,脸上带着笑。

不过光靠信念感没什么用,他还是晕,手臂都撑不住,只能摊平了趴在臂弯里,把大部分重量都压在桌面上才勉强好一点。

压在臂弯里的细腻脸肉溢出一点,他趴进了台灯光圈下,更亮的灯光打在他淌着细微水雾的脸上,照得白的更白,黑的更黑。

半边侧脸上都晕开一层雾感的珍珠光泽,乌浓眼睫在薄薄眼睑下打出一道密密的影,随着他眼皮掀动的幅度拖长又缩短。

他趴着缓了一下就又伸着手臂去够通讯仪,不想让直播间的观众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