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你不会消失对吗?”

连小景都不叫了,就一个他字代称。

毛绒荔枝掉到地上,苏景眯起眼,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干脆冷眼看着他哥轻声安慰他被吓得连手都不愿意松开的嫂子,胆子这么小,怎么就有勇气待在他哥这样的怪物身边。

他哥注意到他的视线,不愿意给他看,只把药箱扔到他手边,就带着他嫂子出去了。

这一哄就哄到了床上,哄到了半夜。

苏景给自己脖子上缠了一圈绷带,像是在上吊,还不如吊死算了,他嫂子只愿意哭给他哥听。

后半夜苏景还没睡,他哥露着上半身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抱着好几条床单,湿溻溻地往地上滴水。

看得出来他嫂子确实很爱哭了,上面哭下面也哭,一晚上床单都不够换。

他哥胳膊上腰腹间都是印子,小小的几道。

但他嫂子手指都是软的,也不像是会抓人的性格,苏景猜这些都是他哥骗出来的,或者是欺负得过头惹出来的。

今天苏卿洗床单之前没嘬,可能是喝饱了,也可能是在向他弟弟炫耀自己粮仓有多满,根本不用喝这些多出来的。

“他睡了?”苏景站在一边,鼻尖都是那不太一样的香气,潮湿发润,闻两下就能想到他被水打湿得透彻的嫂子。

看着他哥把被单浸到水盆里,苏景眼尾神经质地抽了几下,极力抑制着不去抢过来。

“你嫂子的事不需要你管。”苏卿仔细清洗床单,刚被吃到最里面的手指指腹还是皱的,混在细密泡沫里。

苏景听不得他的语气,年轻气盛地乱说话:“你死的时候他都是我管的,管了好久,乃都给我喝了。”

“不想被我吊在阳台外面过一晚上的话你最好别再说这种话了。”苏卿把水流开得很大,激起的水点子飞溅在他拧紧的眉间,满是洗不掉的戾气。

到处乱吃奶的狗崽子他教训一下也没什么吧。

苏景沉默了两下,他哥做得出来,而他不想在他嫂子面前丢人。

他点了根烟,之前他和霍屿三个一起蹲楼下,可能是因为同是流浪狗联盟,他也被发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