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被扇了一巴掌还难看。
但他又知道是什么情况,只能忍着站起身。
人才消失这么一下就找来了,狗鼻子吗?
锁了门,霍屿还不放心,又回到房间,从抽屉里扯出条红绳,材质很软,缠了几道他才打上个特殊的绳扣。
长长过道里,霍屿走了没太久,另一道身影就从拐角踏进来,戴着拍卖场里的银纹面具,遮了下半张脸,细细几条纹路交缠着攀到眼尾,浅灰的瞳色像是水墨落进洗砚池,晕染着褪色。
僵住的心脏隐隐有跃动的趋势,证明他没找错地方。
但一眼望过去,过道两边穿插着紧闭的门,分不出到底在哪扇门后。
他没皱眉,眉目间也没有丝毫不耐,神情漠然地破坏了一道道门锁。
没弄出太大响动,动作却在一次又一次落空里显出几分急切,眼皮压不住地抽动。
直到开了走廊尽头最后一间门,里头搅动的香气砸在他抖动不停地眼皮上,他把门把手压得更下,喉间滚了滚,终于找到了。
床上的人挣扎得累了,额上冒了汗,细细粘了几根发丝,勾过眼尾,一直落到薄红的眼皮上。
太热了还是不舒服,他身上腾着水汽,像是水里捞出的,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一层细腻水光,在灯下若隐若现。
那股香气就是混在淋漓水汽里透出来的,在潮气里挥洒得更细致,也更浓,在门口都能闻见,估计下一步就是要钻进门缝往外跑。
细白腕间绞着红绳,绑的不紧,却因他的挣扎而勒进皮肉里,磨出一圈圈红痕,绳子被咬过,留着几个不太明显的牙印,混着手腕上的水,深色浅色落在一起,显出半湿不干,多余部分湿溻溻地贴在手臂内侧更白的地方,蜿蜒着往上爬。
月侵衣浑身都泛着一阵难以描述的麻意,不太准确,应该更像是痒,热流一股股上窜,难受得他连唇都咬不住,只能小口喘气。
他意识昏昏沉沉找不回来,连开门声都没听见,直到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从他腕间蜿蜒到下巴上,他才费劲地掀开眼皮。
遮掩了大半边脸,月侵衣却依旧透过满眼模糊的水光,看见了那几撇熟悉的轮廓。
“阿卿?”昏沉恍惚里,他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声音都不大。
被红绳缠在一起的手腕没什么力气地向前伸,动作里腕间的那条绳尾抖掉了,在空中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