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侵衣本来是想去看莱克希斯的,结果被池津当着人面按在怀里亲,把特训场当大床房,月侵衣没忍住抬起膝盖往他脆弱的地方撞了一下,这才制止。

当晚就被讹上了,池津边装这辈子再当不了男人了,边蹬鼻子上脸地爬上了床,偏要抱着睡,姿势和莱克希斯之前睡过的一样,结果第二天早晨腿间一条翘得比什么都高,把月侵衣给烫醒了。

最后被踹了一脚滚地上去了,砸地的声音闷响,月侵衣都有点担心,看过去发现他还翘着,两眼一黑地扭头不去管。

有了老婆之后,池津心情都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特训都没那么狠了,一身使不完的狗劲都用在了怎么爬床上,今天例外,傍晚回去的时候就沉着脸,把饭菜摆好后就那么坐到一边看着月侵衣吃,也没犯贱,就是眉毛皱得紧,身上泛着轻飘飘一点散了但没完全散干净的烟味。

面上晦涩一片,月侵衣问了他也不说,像一个发现老婆出轨后有苦难言的可怜丈夫。

什么烂比喻,池津冷冷哼一声,莫名来了一句:“你知道我今天看见谁了吗?”

月侵衣看向他,摆出认真听的样子,池津却依旧不满意,没有开口。

以为是要问,月侵衣开口:“你看见谁了?”

池津依旧没有要说的意思,眼睛里暗色浮动,看肉骨头般地黏腻目光在月侵衣身上停了半晌:“没谁。”

他犯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月侵衣对他的疯包容性还是很强的,而且他也不是很爱生气计较的人,没什么好奇心地低头继续安静吃饭。

半垂下的眼睫挡去了池津大半身形,自然看不见对方越来越涩冷的目光。

池津捏了捏口袋里那根烟,喉咙很痒,却还是忍住了,没拿出来。

视线缠在月侵衣弧度好看的颈间,深色眼瞳间都是那抹腻白。

他当然不可能告诉月侵衣,说了之后估计又要开始闹了,保守得要命的人,要是知道自己死鬼老公还活着,估计连亲都不给了。

就想不通了,死都死了,还活着干什么?

虽然是失忆了,但总归是个让他不痛快的存在。

没声息的一下,烟被他搓破了,散了一口袋,池津却还没察觉,手上继续用力,要把里面捏得再碎一点。

还活着他就派人去杀,自己杀的还放心,但得动作干净,最好是他自己来做,免得被发现了,他估计也活不了了。

怎么死?

被面前的人恨着,那活着就跟死了没两样。

见月侵衣吃饱了,他先是拿着纸给人擦干净嘴,又端着月侵衣的碗随便扒了两口,又把菜吃得干净才端着盘子往门外走。

现在就去杀,留着夜长梦多。

池津想自己要是死了,变成鬼也要缠着月侵衣,不让他和那个死鬼老公过好日子。

对,他还没真弄过,这是个执念,估计能变成恶鬼,成了鬼也要亲对方,在对方死鬼老公看不见的地方弄。

也不知道变成鬼了会不会把人冷出病来。

池津就这么神经质地乱想一通,手指压不住地抖着,盘子给摔了一个,下电梯的时候连边上过了张陌生的脸都没留意。

月侵衣趁着他没回来,洗完澡赶紧自己搓了内裤,挂在衣架上后,他往镜子里看了眼。

细小水雾占了半张镜子,另半张镜子里,他脸上被水汽染得潮红,嘴巴更红,唇肉微肿,唇珠藏不住地翘起,整个人都是一副被亲透了的样子,好像他真的是池津的老婆。

月侵衣半咬住自己的唇珠,还湿着的掌心往镜子里抹了一把,上面的水珠七扭八扭地滚下来,模糊掉整张镜子。

他神情不太好地出了浴室,池津还没回来,看向门边,发现一向紧闭着的门微微开了道缝。

月侵衣走过去,握着门把手站了一会,看了眼腕间只要出房间就会响的手表,抿着唇拉开门走了出去。

没响。

像是被什么屏蔽了,月侵衣往外走了几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