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提到了某个不能说的字眼时,月侵衣才会弥补般低低呸一声,次数很少。
也没吐口水,连吐息都收着,池津却松开钳制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好像真的被什么不明水液沾到了,语气里透着淡淡遗憾:“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提前说什么?好让他躲吗?月侵衣以为他是嫌弃,自觉行为不对,却又还在生气,低声辩解一句:“明明没有口水。”
池津知道他在想什么,顺着夸他道:“嗯,你乖。”
“不过,为什么没有口水还这么香?”池津顿了顿,像是真在好奇其中原理,下一句却演都不演了:“再吐一次我研究一下到底是什么这么香。”
好像不管是什么话题,池津都有本事把他往某个播不出去的方向拐,月侵衣理解不了但生气,抓着他往腿心里钻的手指,语气很差:“你滚,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话。”
再老实的人也经不住池津这么逗弄,兔子惹急了也咬人,池津却并不觉得自己哪里过分,被吐口水的人是他,他都没说什么,对方有什么好生气的?
池津反抓住他的手腕,“不想听我说,想听谁说?你那个死鬼老公?他知道你和07做.的时候不戴t吗?死都死了,我接个盘不行?”
他知道月侵衣不想提什么,但他偏要提,死都死了,就该早点给他腾位置。
月侵衣眼里的红还没消退,听到他的话,情绪激动得眼泪一瞬就滚下来,声音里是从没对别人有过的不客气:“你滚,滚。”
甚至踢了池津一下。
池津知道他这个人脾气有多好,看他就因为自己提了那谁几句话就跟自己闹成这样,脸色差得跟死了三天一样。
*的,死了都要骑他头上。
“滚就滚,我又不是只能找你。”说完这句话池津就从他身前离开,站到床边,沉着一张脸放了一句四不像的狠话。
“那你去找。”月侵衣不看他,又去拿手背揩眼泪,半点也不在乎。
回应他的是一声快把门摔烂的摔门声。
池津背对门板站着,看了一眼空档的门廊。
还好这层就他一个,要是被别人知道他半夜被老婆赶出来,那他就他*的别活了。
他维持住表情,不想叫别人看出点什么。
至于刚才放出的狠话他自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找鬼找,他自己有老婆找什么别人。
他走后月侵衣就下床跑到门边,只是门被锁住了,门把手按都按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