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晕倒是没晕,就是越冲越没劲,心心念念着照片里的人,破皮了都出不来。
池津自己说出来都嫌丢人,看着月侵衣越低越下的脸,他想起什么,转而嘲讽道:“那谁呢?就这么照顾你的?这么没用,都把你照顾进了拍卖场,还穿着连屁股都快遮不住的衣服给别人看。”
那谁说的是苏卿,连名字他都嫌晦气不想说出口,用的代称,口吻不客气到极点。
话越说越过分,月侵衣不喜欢听他说苏卿,气红了脸抬起头,把那张捏得紧紧的照片往他身上砸,“阿卿再怎么样也比你好。”
动作用力,照片直直地打在池津脸上,划过他的眼皮又落下。
第142章 池津抬手接住照片,剑眉挑起,面上覆了层明显的不耐,不是对着月侵
池津抬手接住照片, 剑眉挑起,面上覆了层明显的不耐,不是对着月侵衣的。
他就是听不得月侵衣说苏卿的一点好, 就一个男表子,抢他老婆就算了, 还处处要压他一头。
本来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老婆在他手里都守不住, 还要他来捡。
池津捏着照片的指节发白,每个字都用力得像是从齿缝间搓出来的,“那你说说, 他哪里比我强了?”
他不说还好,这样理直气壮的态度一下就让月侵衣想起了之前他做的那些事。
连用照片砸人的愧疚都没了,月侵衣坐直身体, 抬眼看他,“阿卿就不会和你一样用那些不正当的手段。”
想起从前的事,月侵衣抓在膝盖上的手指都用力了些,在腿上按出一个小涡。
池津干过的下流事还真有点多,比如高中每天起大早先去学校把月侵衣抽屉里的告白信都扔垃圾桶里, 然后再骑着自行车去接月侵衣上学, 又比如排练话剧的之前, 偷偷贿赂负责人改剧本,在末尾给月侵衣和他加了个吻戏, 虽然最后还是被删了……
都和月侵衣有关,像是一碰见有关对方的事情, 他就变成了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一点点把对方圈进自己潮湿的雨天。
太多了,池津都数不过来, 愣了几秒才想起来是那件事,也只有那件事被对方发现得彻底。
本来可能再给月侵衣半辈子都发现不了那些摄像头的,偏偏苏卿看见了,原本还有一线转机的复合一起没了影,泡进了池津一个人的雨天里发霉臭烂。
“我只是犯了那一次错,而且照片就我一个人看……”见月侵衣脸上表情越来越差,他停了一瞬避重就轻地认错:“那些我都删了的,而且我也认识到自己错误了,要是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会改的。”
月侵衣不笨,看都不想看他,“你不会改的。”
他的敏锐让池津有些新奇,连掩饰都来不及,面上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确实不会,下一次池津只会做得更隐蔽一点,阴暗老鼠当一次就是一辈子的事,改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