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知道内情的人敢说旁边的人都不敢信,撇嘴嘘他,要告他造谣:“别鬼扯了,我觉得我们队长才更有曹贼之姿。”
“神探啊。”
“111。”
他们声音根本压不住,厅里都是进化者,除了月侵衣都听得一清二楚。
池津本来都走到电梯边上来,听到他们的话,硬生生黑着脸退了回去。
*的,本来心情就差。
“这本来就是我老婆,初恋懂不懂?”池津理直气壮,怕他们误会月侵衣,又多解释了一句:“他只不过是犯了每个老婆都可能会犯的错,太单纯了,被07骗走的。”
说完就走,也没管他们反应。
等他上了楼,那几个人才木着一张脸两两对视,依旧不信:“队长今晚这是喝了几杯啊?”
不过池津最后那句解释实在多余,他们对月侵衣压根没一点误会,从头到尾只针对他一个,连被跑老婆他们都觉得正常。
毕竟他们队长看起来就一副*欲很强,会缠着人每天都不让下床的样子。
脾气坏又小气,他们至今连月侵衣一张照片都没见过。
月侵衣是被扔到床上去的,没有很凶,带点逗弄的意味。
鸭舌帽在他的动作里随意掉到床上,后半截凹陷下去,半折起来。
撑不住地陷进被子里,没了帽檐遮挡,月侵衣眼皮上的阴影结伴散去,他头晕晕的,刚才在大厅听见池津胡言乱语而升起的热度还没散去。
身边陷下去一点,池津的手挨着他的手撑在床上,睁开眼,就看见对方半跪在他身前,另一只手先是隔着口罩捏住他脸颊。
看着那几撇淡红从口罩边缘探出,一直要染到眼尾,池津手指碾上他耳垂,勾着那根棉线把他的口罩摘了下来。
指腹蹭到点口罩上凝出的水珠,像是哭的,池津自觉还没来及做什么惹人掉眼泪的事情,却还是带了疑心地去看他眼睛,又抬手在他乌泱泱的眼睫上抹了一把,很长,软软的小刷子似的,干燥得一点水都摸不出来。
那就是没哭。
池津放下心来,盯着他的脸看个不停,像是要看出朵花来。
半年没真见过面了,池津这样也不算变态。
面前的人没多大变化,一张脸怎么样都显小,看着跟高中没两样,哪哪看着都乖,谁看都能看出他很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