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珠本来不太明显,只有喝完水,或者有类似抿唇动作的时候才会显出一点。

苏景第一次注意是在对方含着糖球的时候,或许是唇上沾了很多糖,当时对方不自觉舔了一遍又一遍,靡色的唇珠被雪白的脸衬得又艳又惹眼。

所以刚才苏景刚才在那里停得很久。

他垂下眼睫盯着那颗还不够红的唇珠,喉间几次吞咽,又口渴了。

那道视线是半点不掩饰的直白,又暗又沉,但他怀里的人却没察觉到般,微张着唇喘气,脸上一丝情绪也没有,连眨眼都缓慢。

苏景没有泄气,拍了拍他的后腰,这次他放慢了语速,又问一遍,“你喜欢谁?黎知,告诉我你喜欢谁?”

月侵衣湿润的眼睫颤动两下,才学会说话般,不太熟练地发音:“你、”

苏景唇角翘起,自认为沉稳,实则指尖都在颤抖,又问:“我是谁?”

怀里的人仍旧茫然,抬眼看着他,想在他脸上找出个名字,可是没有,一点点沮丧碎片般浮现,他忍不住抿起唇,小巧唇珠压在唇边,透出几分可怜。

“苏景,我的名字叫苏景。”苏景忍不住开口了。

“苏、景。”月侵衣依言重复。

说完还点了下头,一股认真的劲。

有点太乖了,苏景没继续压着他腿,用了点力把人整个都抱到自己怀里侧坐着,他也不乱动,伸手环住了苏景的肩膀。

他侧过脸,仰头看着苏景,不明白为什么会被抱。

仰头时他唇自然微张,配着那颗唇珠,看起来像是在索吻。

苏景手掌捧着他雪白的脸肉,急切地缠上去,渴得不行,连唇珠都没含两下就直入主题。

月侵衣被他抱着,也不挣扎,连闭眼睛都忘了,眼底干净又漂亮,像是什么也不懂,也不知道自己在被欺负。

苏景被他看着,没好意思喝太急,抬手蒙上他的眼睛才继续动作。

月侵衣的唇一点点被打湿,比眼睫湿得还过分,唇角溢出一点水光,像是雨水滚进荷叶里,在风里颤颤地滚到荷叶边坠着,但还没来及落下就被人追着嘬得干净。

他看不见也不挣扎,但呼吸很乱,被捂住的眼睫慌慌地上下掀动,细长手指蜷起,胡乱抓着苏景身前的衣服。

手心里的眼睫晃得厉害,苏景也看见他脸上越来越红,再怎么放不开也还是放开了,没继续追着他的唇肉磨,也没再捂住他的眼睛。

苏景低下头,和他凑得极近,混乱呼吸依旧缠吻在一起。

鼻尖动了动,苏景被他香得有点受不了,在他脸上蹭了一下就拉开距离,“你喜欢我记住了吗?”

“那、”月侵衣的呼吸还是急促,声音里带了一点迟疑,“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苏景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指尖,“叫我阿景。”

“阿景。”月侵衣没力气,轻轻靠在他身上。

今晚之后,黎知就会忘记他哥了,只记得他了,也只喜欢他。

苏景只是这样想,心就发胀。

怀里的人懒懒地靠在他身上,像是为刚才的两个吻耗尽了全部体力,他把人抱着放进被子里,轻声道:“睡吧。”

他关了灯重新躺下,犹豫着是否还要继续牵着手睡时,月侵衣自己钻到了他怀里,抱着他的腰,轻轻拍了两下,哄他睡觉。

第二天月侵衣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昏昏的,像是忘掉了些东西,也有昨晚没睡好的原因。

苏景从门口进来,就看他捂着唇呆坐在床上。

他把面碗放在桌子上,走过去问:“怎么了?”

月侵衣看了他一眼不说话,掀起的眼皮还有些粉,昨晚哭得太久了。

苏景坐到床边,握住他的手腕,语气着急:“不舒服吗?”

不只是担心对方的身体,更是怕自己的异能失效了。

手腕被拿下来,翘起的唇珠很明显,因为肿了一点。

“阿景,”月侵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