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刚才被变异植物满是倒刺的叶片紧绞着时,他的心跳都没变过,现在却突然重重地撞一瞬,随后一声接一声地急促跃起。
他是不是要死了?
“怎么受伤了?还疼吗?”
刚才连拨开别人发丝都避嫌的人,此时却捧着他的手,什么也没说,只关心他早就不疼了的伤口。
“疼,很疼,疼死了。”苏景听见他自己是这样回答的。
不知道是在说伤口还是说自己越跳越快的心脏,他另只手捂住了心口,想把那里没出息的动静按住。
但其实除了他自己,没人听得见。
察觉到沙发上的两道视线,或深或浅的敌意杂在其中,苏景抬眼刺过去,满是挑衅。
他把转身要去给他拿医药箱的月侵衣扯住,“我等不了,你先给我吹吹吧。”
有意无意,他没收住力道,把人拽得直往他怀里撞,他则稳稳站着,接了个满怀。
月侵衣蹙起的眉松开,笑了一下,浅浅梨涡陷在雪白脸肉里,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你几岁了?”
苏景装作没听出他的意思,老老实实回答:“18。”
“我不是算了。”月侵衣性格温吞,对小朋友或者小猫小狗总多了几分包容,开口解释了半句,却没继续和他计较。
因为凑得近,落在他虎口处的气流都没来及冷却,残存的零星温度缓缓拂过,麻意阵起。
但他才回来,好像还没来及洗手,苏景想到这,连会扯疼都顾不上,慌忙抽回手,“不疼了。”
说完又变了脸色对沙发上的两人,一点不客气:“你们还不走吗?”
没办法,纪宁只能带着两眼通红的弟弟离开,才迈出门框,门就被重重关上,他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机会。
月侵衣拿来了药箱,拆开一包棉签,“我帮你上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