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讨人嫌的,我对你从来都没有过偏见。”月侵衣把两颗荔枝晃到他面前,上下抖了抖,假装是荔枝在说话。

有点幼稚的行为,但苏景本来就比他小,之前月侵衣和苏卿一起养的那只小猫没有死的时候,他也总是会这样去哄小猫。

哄猫哄狗都一样。

苏景看着荔枝没看他,语气很不确定地问:“真的?”

“真的,我不撒谎的。”月侵衣又摇了摇两颗荔枝,说得很认真。

荔枝砸到了苏景高挺鼻梁上,像是投怀送抱,听见他的话后,转头似笑非笑又问了一句:“是吗?”

月侵衣撒谎了的,就在刚刚,他说自己睡姿不好。

好像被看穿了,月侵衣不知道他到底是发现了他刚才撒的那个谎,还是在问原来的话题。

手里的荔枝晃动的幅度慢慢变缓,月侵衣声音一低再低,“我说过谎,但‘我对你没有偏见’这句话没有说谎。”

面前多出一只手掌,月侵衣抬头看他,一点点鼻音哼声:“嗯?”

“证据。”苏景手掌向上抬了抬。

口说无凭,得要证明,但这种事情怎么证明?

月侵衣手里除了那两颗荔枝什么也没有,他想了一下,从手心里分出一颗荔枝放到他手上,“证据。”

苏景手掌摊得平,他怕荔枝滚到地上去,所以迟迟没有松手,连着自己的手指一起压在苏景掌心里。

荔枝在他手里待得久,绒毛上覆着浅浅一点温度,和他的指腹一起,是两种不同的温度。

苏景收拢手指,那几根手指就慌慌地抽出去,他没沉不住气地去追,“正好我喜欢吃荔枝。”

两重意思,月侵衣没听出来,只知道自己解释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