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一出,那双手就攀着他的小腿往上,探进裤腿, 指节宽大粗糙,有点磨人。
月侵衣声音太小,近似气音, 被窗外的狂灌进来的风吹得稀薄,苏景没回头。
似乎是看出他的害怕,那只手在他腿上碰得更肆无忌惮,月侵衣低头看见自己的裤腿被撑起大半,露出被磨得发红的薄薄皮肤。
他常年穿长衣长裤, 身上捂得很白, 皮肤又薄, 随便碰碰就会留下痕迹,像是雨后清晨里的一场薄似透明的水雾。
发现他皮肤的脆弱后, 那只看不见的手在那道红痕上安抚性地碰了碰,随后抓握力气小了一点。
什么样的怪异在末世里都显得正常, 但月侵衣这是第一次出门, 还没来得及给自己做好心理工作。
小腿肚上因紧张而绷紧,细看可隐隐看出颤抖的痕迹, 那只手也感觉到了,力道一松再松,他紧贴在月侵衣腿上,亢奋中,他的掌隙变得有些湿润,带着湿热的水痕在逐渐靠近的呼吸里渐渐失去温度。
察觉到那道呼吸后,月侵衣额上都冷冷的,凝了层冷汗。
在他目光之下,车内地毯缓缓多出两处凹陷,脚印的形状。
月侵衣试图挥开腿间的手,却什么也没碰到,虚晃晃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般。
他面色有些发白,嘴唇动了动,想再次开口,却被一根手指抵着,是很常见的示意安静的手势,突兀里透出一点点礼貌。
月侵衣不知道如果不听话会面临什么,只能抖着睫毛抿起唇。
祂紧挨着月侵衣坐下,没骨头般靠在月侵衣手臂上。
虽然看不见,但月侵衣能推测出对方应该比自己高很多,手臂有力坚实,隐隐能够感受到肌肉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