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被那样对待时,他大脑空白一片,只听得见一声细弱的痛呼从喉间溢出。

其实身前的人咬得并不重,但抵不住月侵衣太青涩,是没被别人这样对待过的青涩。

除了月侵衣自己洗澡的时候,谁也没碰过,连苏卿都没有,他知道月侵衣的青涩保守,连动作都长久只用最传统的,这种带亵.玩性质的事他自然也没做过。

疼意里钻出一阵阵的麻,但更多的还是羞耻和害怕。

埋在他身上的人身形高大,裹在衣服里的流畅肌肉随着呼吸而愤张,几乎是把月侵衣整个笼在自己阴影之下,占有欲颇多,以一个宝物所有者的身份。

但如果越过散开的外套细看,在苏景凶恶激烈的动作里,他又像是还没来得及断奶,只知道掠夺食物。

可能是苏景年纪偏小,所以所以才会这样。

月侵衣抿起唇,扯住苏景发尾的手指用了些力气,但他却像是不怕疼一样,不仅不肯松手,还咬进去更多,脸颊微陷,吃得用力。

扯头发会很疼,月侵衣总会先一步替别人疼上,手指连用力都不肯,却又不想就这么松手,便压住他的发尾直入进发根处。

僵持了好一会,月侵衣手指落在他发间,因为迟迟没有动作,粗略一眼,倒像是按着他的脑袋亲手喂一般。

被自己脑中奇怪的比喻吓到,月侵衣抽回手,沿着他的脸侧一直摸索,直到他紧贴在自己身上的唇边才停住。

月侵衣试图拨开他的唇时,他终于肯抬头,却没松口,扯出来的疼逼得月侵衣不得已重新把他的脑袋按回身前。

轻轻拍了拍苏景的头,月侵衣忍疼出声问:“你怎么了吗?是不舒服吗?”

问了两声,对方只是换了一边,依旧不说话。

被松开的地方湿濡一团,在冷气里慢慢散了温度,不停提醒着月侵衣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抓住自己的衣领往上扯,想把人隔开,两人互相抓着一点布料,动作时扯得布料都撕裂般响了一声。

月侵衣着急了,不想看着自己的衣服彻底裂开,连名带姓喊了声:“苏景。”

莫名的,和他拔河的那只手松了力气,咬着的力道也松了一点。

身前的人抬起头,看向他,眼眶周围填了一圈猩红。在模糊的暗色里显出点颜色。

“小景,你不要再咬了。”月侵衣又软了语气,对着短暂失去理智的人轻声道。

欺软怕硬般,苏景察觉到他的转变,再度低头咬上去,隔着一层衣服也要咬。

没办法,月侵衣只好试着板起脸,声音冷淡道:“苏景,别再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