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遮住不自然的唇角,握着月侵衣的手腕迈开步子。

走了大概两三公里,月侵衣就有点不舒服,他身体不算差,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有点使不上力气,视线都有点恍惚。

额角出了点汗,在冷风里骤然冷却。

他没开口说,还是苏景发现他手指一直颤动。

苏景停了脚,刚要问月侵衣就软了身体往后倒。

他赶紧跪冲着接住月侵衣,发烫的手掌按在月侵衣冷津津的额上问:“哪里不舒服?”

月侵衣说不出话,头晕晕的。

苏景观察他的症状,发现像是低血糖,“你晚上没吃东西吗?”

月侵衣差不多一天都没吃东西了,饿得习惯了,连自己饿都没发现。

苏景从包里捡出根棒棒糖,撕开包装,捏着他的脸颊逼他张嘴塞了进去。

月侵衣含着糖缓了会,脑袋没那么晕了就自己慢慢站了起来,“谢谢你小景,我们继续走吧。”

见他站稳了,苏景恶声恶气道:“不舒服就跟我说,你下次再这样,我就”

“就把你的呆羊扔了。”

月侵衣雪白的脸颊上恢复一点血色,因为是被比自己小的晚辈教训,他脸上浮现几分羞赧,却又不得不乖乖点头,小声道:“知道的,我下次不会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撒什么娇啊?

苏景态度缓和下来,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垂,全是上下还剩下嘴硬:“我为什么要相信一颗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