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有些没劲地踹开脚下残骸。

沙发靠背上什么被他碰掉了,他没伸手,用枪筒挑起,是一件衣服,本来要随手甩开的,但他却闻见了什么,手指勾着捏到手心里。

衣服是月侵衣换下的那件,还有点润,男人把衣服递到面前,在那点香气里不自觉将五官埋了进去。

另一个同伴见状拿肩膀撞了他一下,难以忍受他这副样子,“闻什么呢你?”

“香死了。”男人抬起头后又闻了一下。

同伴见状从他手里抢了过来,味还没闻见就被男人抢了回去,往自己口袋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