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又为什么会在发.情期跑到陆淞南这里?”
一连串的质问,月侵衣全都回答不上来,干脆抿起唇不说话。
他眼睫垂下,几缕发丝落在他脸侧,显得他的脸更小,更白,处处都透出一股孱弱的无辜感。
商行川盯着他的侧脸,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哑发涩:“可以覆盖标记。”
只要凿得更深,更久就可以了。
月侵衣被他翻过身按在枕头上,听见他略带嘲讽的声音:“都肿了。”
嘲讽里有多少是嫉妒恐怕只有商行川自己知道。
门外陆淞南一直面无表情地站着,没试图开锁,也没隔着门板喊发小出来。
他在等,等他发小看见标记后发疯,等Omega被吓到后决定把他发小丢掉。
等了六天,期间陆淞南还送了几次水和补充剂,端的是大房姿态。
第六天人出来的时候身上标记已经被冷薄荷洗得差不多了,昏睡着被抱上的车,他发小才把放车里,转头就给他来了一拳,陆淞南没躲,反正等人醒了他脸上早消肿了。
月侵衣昏睡了两天,医生来看了十几趟,商行川才知道腺体残缺的Omega重复标记风险很大。
他在床边昼夜不歇守了两天,月侵衣才睁眼他就喊了医生来检查,等医生检查完走了都没敢开口说话。
月侵衣一眼都没看他,冷淡道:“我要喝水。”
商行川把杯子递给他,月侵衣喝了一小半,转头对他招招手,示意他靠近点。
等人坐过来,月侵衣就把杯子抵在商行川唇边,也不松手,就那么端着喂给他喝。
温和的动作里带一点强势,倒得很急,有大半都泼了出来,沿着商行川的下巴坠落,落到床沿,晕开一片深色水迹。
倒完又把杯子往商行川怀里利落一扔,低头看着床边水迹,“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