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他的手指,换上自己的,见他看自己,补充道:“干净的。”

月侵衣周身都是他的信息素,或者说整个房间都是陆淞南的信息素,他像一片被泡进冷水里的茶叶一样,呼吸间都逃不脱他的信息素,他意识混乱,有一种被完全看透的恐慌。

他想问对方还知道什么,又不希望对方直白地说出来。

月侵衣本来就快到发情期了情绪不稳定,还被他这样无底线地用信息素引诱,口中力道都控制不住,把陆淞南的手给咬破了。

血液里也是信息素,他也喜欢。

陆淞南没皱眉,反而纵容地把手指往他口中递了递。

“你发情期到了。”陆淞南手指摸上他的腺体,“和商行川说过了吗?”

月侵衣没回应,仍旧捧着他的手指轻轻磨,时而把卷着他信息素的血液咽下去,他不能喝,喝得越多,刺激就越多,他发.情期的症状也就会持续得更久。

他自己不知道,陆淞南绝对知道。

看他的样子,陆淞南就猜出自己发小应该还不知情,“需要我陪你吗?”

月侵衣莫名停了动作,他湿润的唇很红,还记得陆淞南说他耍心机装可怜的事,意识混乱地斤斤计较:“你不是讨厌我吗?”

“我没说过这句话。”

陆淞南的确从来都没说过这句话,一个类似的字眼都没有过。

月侵衣又在咬他,边咬边小心地看他,在等些什么。

“我喜欢你,陪你过完发情期后我也不会和商行川说。”陆淞南态度摆得很正,不吝啬给予也不求回报,一个合格的偷情者姿态。

他当然不用和商行川说,永久标记后,商行川自己就会发现。

得了他的保证后,指间的疼意都重了一点,这是有恃无恐了,不怕他跑也不怕他再变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