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对方最好忽略自己的电话,最后也如他所愿,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极力忽视的一点莫名情绪气泡般升腾,露出平静水面后无声破裂,彰显出一点不平静。

随着透明气泡破裂,陆淞南删了那通毫无意义记录,表盘重新暗下,拨闪灯色,一切恢复原样,直到门口的人迈着较迟的脚步走进。

其实没有迟到,但陆淞南总要给难抑的情绪找个名字。

他坐的地方很偏,对方应该不会把目光瞥向这么角落的地方,就算看见了也不会过来,毕竟那通电话到现在也没打通。

陆淞南垂眼又抬眼,看出他是在找人。

温子野没来,元旭也没来,他要失望了。

偏暗的光在眼皮上浮动,闪回闪去,等陆淞南终于回过神,他才意识到是他表盘折射的光,把他照得一览无遗。

眼皮上的光忽暗,垂下的视线里多出一双鞋,他面前站了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反正就是来了。

“陆先生。”

一声,又轻又陌生,带一点他特有的柔和腔调。

陆淞南抬起头,看向月侵衣,鼻尖是早在他试图靠近时就飘过来的特殊香气,很干净,干净到仅有的一丝杂质都会无所遁形。

属于s级Alpha的敏锐让他能毫不费劲地捕捉到那一丝斑驳的依兰香。

月侵衣在他不远处坐下,为这个角落引来了不少视线。

他们没说什么话,只共享一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