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手微微拢起,想将整个身体蜷缩起来。

但他被元旭拥得紧紧,一点动作都会被怀疑是想逃跑的挣扎,强有力的手臂会把他禁锢得紧。

身后的危险拨动月侵衣神经,他不想吸入空气里的依兰香,却因大脑一片混乱而不住急促呼吸着。

压得额头抵在门上,腺体上的排斥感逼得他他口中溢出细弱的呜咽。

被标记后的Omega会下意识排斥外来信息素,被缠上的同时会抑制不住地生出一股愧疚感。

Alpha相应的也会有类似反应,只不过Alpha的会更严苛,一个Alpha一生只能标记一个Omega,而Omega却可以有许多个不同的临时标记,洗标记的过程会让Omega难过得掉一点眼泪,但适应过后就是下面不停掉眼泪了。

元旭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从最开始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

埋头苦干型。

他拨开了月侵衣颈间的阻碍,在滑腻皮肤上蹭来闻去,捕捉到那一丝薄荷后,被挑衅了般不满地将人搂得更紧,想咬,却又有所顾忌。

月侵衣腰塌得更下,靠在门板上的肩膀下滑,想躲开,身后的人不肯放过地跟着欺身压去,手掌从衣摆缝隙探进去,也没乱碰,只执着于腹部一片柔软。

但很快就又想要得更多。

月侵衣勉强从发昏中找回一点意识,他按住腰间那只手:“元旭。”

身后的人翻过手背就着他的动作牵住他手,终于出声回应他:“嗯。”

由上一个动作到牵手,一下就由不可描述转到纯爱频道。

月侵衣没挣脱,尽量温声安抚:“你易感期到了,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后面的人手越牵越紧的同时又不愿意回应了。

月侵衣又喊了声:“元旭。”

对方也乖乖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