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能发泄出来的欲.念在此时再次疯涨,实际上早就有了的, 并且还在随着时间的延长而成倍滋生。
尺寸也越来越过火, 商行川不是胆小鬼, 他什么都敢想,但他敢发誓, 在他从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里,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没有只见第一次面就失控地给人打上了临时标记, 还把自己挤进了Omega腿间,也没有像现在这样, 不止一次在梦里逞凶,把人强按在自己腿上摇。
当然至今为止还只是想一想,他甚至连正式标记都没有打。
按他想的,这些应该等婚礼办完再做。
他算过时间,等他婚礼差不多准备好,Omega的口口期也快到了,到那个时候,根本不需要他伸手,Omega自己就会坐到他腿上摇。
商行川收回落空的手指,面上克制如常,问的问题也并不出格,只声音微涩,是很久没喝水般的渴,“请问你在外面玩够了吗?”
月侵衣面前的人一身制服正经沉稳。
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他已经开始在不切实际的梦里,趴在Omega腿间以不正当的手段汲取水分,好缓解他忽如其来又难以止息的焦渴。
月侵衣什么也不知道,只觉他的目光过分灼热,手指勾扯住衣领向上:“这才没过几天。”
意思是还没玩够。
商行川的渴在喉间滚动两下,眉尾挑起一瞬。
月侵衣不想被他死缠烂打,移开目光转身走到茶几边弯腰端起玻璃杯,透明水液在杯壁滚动,他唇色微湿,余光不着痕迹地从沙发上元旭身上滑过,捕捉到那只捧住书脊的手背青筋浮动。
只是听见他和商行川说话就已经嫉妒成这样了吗?
他端着水杯转回窗台,少见地和商行川谈起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昨天我出去上课的时候遇见陆先生了。”
这件事他没和别人说过,连住在一起,中间只隔一面墙的元旭也没听他说起过。
只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事情本身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态度,他愿意和商行川分享自己的生活。
窗台边的人满眼柔和地向对面Alpha讲述,对方也听得认真,即便这只是一件小事。
两个人对着光脑,中间是极长一段距离,却像是什么也没隔,和所有的恋人一样认真感知对方的存在。
落在元旭眼中却刺眼异常,他手里力气不自觉加大,隐忍又放纵,轻轻合上的书被狠按进沙发里,像是要把沙发划破,又像是想要划破别的,比如喉咙。
他知道自己情况不太对劲,随着手背青筋跃起的是逐渐暴起的信息素,浓烈混乱,几乎要压抑不住。
可距离他的易感期明明还有三个月,精准计算过,从他刚分化到现在,从没有过差错。
Alpha的易感期是一个极其惹人厌的存在,其不稳定因素太多了,等级越低的Alpha会更难以控制住自己,在长期没有Omega安抚环境下往往会发狂。
等级高的虽然能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但也有会短暂失去理智的情况,敏感脆弱,多疑善妒,比起等级高度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占有欲往往会让Omega精疲力尽。
与大部分Alpha不同的是,元旭天生就少情绪一般,度过易感期时情绪并不像其他Alpha那样来得强烈,三天不长不短,他只需要在隔离点喝三天抑制剂就可以了,不需要锁链,也不需要止咬器。
这是元旭第二次有失控的感觉,他却有了自暴自弃的想法,易感期就是来了,他现在应该做的是把自己关进房间里,暂时喝一瓶抑制剂,然后打电话喊人来接自己去隔离点。
但元旭不想,那他想什么呢?问题浅浅冒出,他没有分毫掩饰的目光就自发落到窗边。
商行川想问问昨晚的事,钢笔在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转动,看起来很忙,不知道酝酿了多久才不经意地起了头:“你昨晚……”喊我名字吗?
没问出来。
月侵衣偏了下头,在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