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又不同,这怎么能怪他?

他嫂子的呼吸细细密密都落在他耳垂上,有点痒,说的不是耳朵,是牙齿。

商行舟怕自己真闯祸了,咬了自己一口勉强清醒过来,从他嫂子又白又香的颈窝里抬起头。

“嫂子,我哥实在太不懂事了,连一个门锁识别都没给你录进去。”商行舟盯着他嫂子面上好看的粉白暗暗吞了吞口水,看似打抱不平地给他哥上完眼药后,他又开始把话题往自己身上绕,明晃晃地表忠心:“要是我我就不会这样防着你,我什么都给你看,只给你看。”

月侵衣:……茶艺大舞台了,不服你就来?不行,他不允许有人比他还茶。

他那双眼睛泛着水光直望向月侵衣,满是亮晶晶的忠诚,月侵衣被他看得受不了,抬手盖住他的眼睛,勉强为商行川解释道:“你哥他说他是忘记了。”

商行舟只觉得他嫂子的手又香又软,听见她嫂子在为他哥说话后又炮仗一样开口道:“什么忘了,他根本就是不在乎你,真正在乎你的人怎么忘记你的事情?”

他眼睫扑闪不停,长长的小刷子在月侵衣手心里轻挠,痒得月侵衣忍不住收回手,却被他先一步握住。

把他的手从眼前上拿开后,商行舟忘记了似的没有松手的意思,握着他嫂子的手往下,虚虚滑过高挺鼻梁,无知无觉般在他手心里亲了一下才松开。

口中转移视线般不住嚷嚷着表忠心:“我就不会忘记你嫂子,我什么都会给你看,还绝对不会忘记关于你的事。”

这个年纪的他半像半不像的情话说得又土又直。

月侵衣被他土得受不了,晕晕的根本没注意到他偷偷亲了下自己的手。

见他嫂子头晕乎乎的,脸红红的,只顾低头躲闪,商行舟几乎想凑上去再亲他一下,怎么就不是他老婆呢,他哥的老婆,四舍五入把他哥舍掉,就是他老婆了。

商行舟边异想天开边不依不饶地凑上去追问:“嫂子你说句话呀,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告诉些我的事情,比如穿多少码的衣服,比如你喜欢什么样的A,再比如你发情期什么时候来?”

月侵衣:……什么才是真正的图穷匕见,这就是了。

他弯下腰去看月侵衣垂头藏起的脸红,月侵衣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没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求饶般道:“行舟,你抱得太紧了,我有点热,你松开我好不好?”

商行舟没说不好,蹭着月侵衣的手掌贴近他耳边像说悄悄话一样小声道:“嫂子我信息素也是冰薄荷,我放出来给你降温好不好?”

其实他没说完,他的冰薄荷绝对比他哥的甜一点,在他看来他哥那种涩中带苦的信息素是劣等信息素,得像他这种的才能讨他嫂子喜欢。

小流氓,跟他哥一样不正经,月侵衣半捂住脸无声吐槽,却没说出口,语气严肃些道:“行舟你再这样我就要生你气了。”

商行舟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其实也有点好奇他这种水一样的人生气会是什么样子,听说有的Omega生气会咬人,不知道他嫂子会不会咬人,他还挺想被他嫂子咬一口的,想被他嫂子反标记,这样他哥就出局了。

心里阴暗地想了一通,商行舟却还是听话地松开手,“嫂子你别生气,我松手,我跟我那叛逆的哥不一样,我这人没别的缺点,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