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然挪开视线,商行川另换了一个坐姿,突然变得很忙地翻了两下文件。
印子怎么来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对方肯向他解释。
不知道是把自己cpu惯了还是怎么了,光是一个解释商行川就把自己哄好了。
他是好了,但月侵衣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刚才他说的那些堪称污蔑的话听得月侵衣难堪又羞耻,尤其是在边上还有另一个人听着的时候。
月侵衣移开光脑,抿起唇看向他,目光冷淡下来:“你刚才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污蔑我,这是不对的,你不该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他想让商行川道歉却又没把握对方会不会听话,指责的声音顿了顿。
道歉的话并不难说出口,只是商行川这种人几乎不会犯错,又从来都是俯视的角色,道歉也就显得极为罕见。
但还没等他开口,商行川的道歉脱口而出,没有一丝不情愿的成分在里面。
说完他自己也不觉得别扭,自顾自地开始安排起月侵衣回家事宜。
“外面还在下雨吗?我让司机去接你,我再让他带一套你的衣服,你走的时候就换吧,元旭有洁癖,衣服你不用还直接处理了,到时候我再赔给他。”
衣服连穿回去的机会也没有,将两人后续可能会产生勾连的可能都撇开。
“我还没接受你的道歉,”月侵衣掀起长睫看向他,想到什么,他面上带些委屈,“我不回去,你连门锁识别都没给我录进去,我回去做什么?”
委屈完又换了副理解他的神情,极为宽容道:“我知道你房间里放了很多重要的文件,不录进去也没关系,我还是等你回来的时候再一起回去吧,免得你丢什么文件。”
商行川只觉得自己光是什么都不做就已经喝饱了,浓得要命的绿茶直往他口中灌,对面人掀起眼睫又垂下,眸光一闪,里面的委屈要落不落的,看得人心痒。
他有点怀疑自己是变态,不然为什么每次看到温之眠委屈示弱时,脑袋里第一个念头会是想要把人弄得更可怜。
门锁识别这事他是真忘了,他那几天满脑子都是温之眠和他那有病的弟弟间的破事,好不容易收拾完心情出去和发小吃顿饭,又发现自己最老实的一个发小居然是他家这位的初恋前男友。
初恋、前男友、还没死,这几个词光是分开看都是令人不爽的存在,更别说是组合在一起了。
这件事还没想通,他就回了边境军部,短短几天精彩又混乱,他也就没来得及给温之眠录入门锁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