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态度照常地和他走完了挂电话的章程。

车窗缓缓下落,温家上顶尖刺的大门在风里纹丝不动,两边连起高耸院墙,他在思考翻上去的可能性,虽然这样不道德,但他接老婆回家理由应该还算合理。

他下了车,站到院墙外往后退了几步,给自己留了助跑空间,还没动作,光脑就亮了。

商行川急着接人这时候谁的电话他都不想接,正准备划掉,不耐烦的余光里瞥见了上面的备注。

啧。

等了两三秒对方还没挂断他才接。

“要我来接你回去吗?”商行川出声问的同时,开始思考将车开远一点再开回来的可能性。

他才意识到自己一大早上来接人的突兀。

月侵衣昨晚也没睡,直到现在他腿上还紧缠着一双手,虽然没有直接拦住他用光脑通讯的动作,却在偷偷做小动作,乖又不乖。

他忍着腿侧细细密密的湿热麻痒,努力捋直的声线里裹着几丝容易察觉的疲惫,“不用,我明天自己会回去。”

说几句话都不行,只要察觉到哥哥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温子野就会变得烦躁,信息素也躁动地往月侵衣腺体处涌。

温子野一时被无法抑制的烦躁影响,动作有一瞬失了轻重,让月侵衣轻声抽了口气,他忍不住抓着对方因乱蹭而纷杂的头发把人扯出来,蹙眉看了对方一眼以示警告。

商行川听见了轻微摩擦声、吞咽声以及温之眠的抽气声,他和那个有病的弟弟待在一起,在床上。

沉默间他听见了自己指关节撇动的声音,晨间浅色的光落在他面上都没能驱退他眉目中的灰败。

商行川抬眼望向高墙,又往后退了几步,彻底算好距离。

在动作之前,他自认为还算大度地给了对方两个选择,“我在温家门口,你自己出来还是我翻墙进去接你出来?”

发病时的温子野意识不清醒,一句话要翻来覆去说几遍才能勉强听懂,但对方的声音一响,他就自觉竖起耳朵去听,才听了个大概就察觉到危险一般,紧抓住月侵衣的手指不放,甚至目色可怜地叼住了细白指节。

没有咬,只用略尖的那颗犬牙细细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