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小一同长大,同床睡,同吃一碗饭都是有的,但这样的亲吻却从没有,温子野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思,却因为温之眠的原因,克制隐忍地捏着那一层薄薄窗纸,所以这种性质暧昧明确的举动他从不敢。

温子野混乱的意识短暂地停住片刻,耳边滚烫发红,欢愉又难受,欢愉是心绪,难受是腹下。

望进月侵衣隐含默许目光中,他重新将两人间的距离缩短,有力手臂再度缠上月侵衣的腰间。

但再怎么近,他只会贴着,只会没有章法地在月侵衣面上胡乱蹭,这已经是他所会的全部了,即便他身上热得难受,他也只是将自己困在月侵衣怀里,光看着近在咫尺的长睫颤动就满足了。

直到月侵衣为他的青涩笑出声,微张开唇将他含进去些,温子野才找到关窍,他气息稍乱,脸上泪痕都快烧干了。

再过些时候,月侵衣就笑不太出来了,对方学得太快,微张的唇几息便被急促的动作碾开,原本干燥的表面很快就沾染上一层湿润,上面滚烫的温度和缝隙里漏进的丝丝泛冷的空气形成了割裂感。

他有点喘不上气,招架不住地直仰头后撤,原先按在被子上的手不自觉地扶在温子野腰腹间。

因为发病的缘故,对方情绪紊乱,身上温度也高得吓人,烫得月侵衣忍不住蜷起手指,为了推开过高的温度,他用了点力气,饱满的指腹微微陷进高温里,错觉般,他似乎能透过表层,触碰到对方经脉腾跃而起的幅度。

见月侵衣真受不了,温子野才犹犹豫豫地松开他,他蹭了蹭月侵衣微湿的下巴,又重新挤进月侵衣怀里,高挺鼻梁以及滚热呼吸满是依恋地埋近他哥哥颈窝里,远游而归的小鸟一般在他颈间巡视,最后停在正散出茶香的腺体边上。

他哥哥脖颈间温度很适宜,像一块温凉的玉。

但光是适宜的温度还不足以安抚温子野,他脸在月侵衣脆弱的腺体上碰了碰,颤着呼吸从中汲取溢出的信息素。

似乎是故意的,他们越是急着要信息素安抚时,月侵衣残缺的腺体就越是吝啬,将大部分气息紧锁在里面,只漏出几丝几缕,引着人凑上来,却又什么也不肯给,要把人逼疯只想在上面咬一口,却又不敢。

“哥哥……”温子野难受得轻哼,却又什么都不敢做,手指搭在月侵衣肩上,滚烫的半张脸伏在他颈间轻轻蹭动。

“不行。”月侵衣拒绝道,见他装作听不见一样仍旧不死心地在那里亲了一下,丝丝危险拨弄着月侵衣的神经,他手指穿.插.进温子野半软浓密的发间,用了点力气将人往后拽。

月侵衣从床头柜中摸出个冰凉的物件,将明显带了抗拒情绪的人往下扯,直起腰仰面把手里的东西给对方戴上,他手指在半开的止咬器上抹了抹,想为上面添几分温度,声音里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不忍哄道:“有点冰,子野忍一忍。”

金属感的冷由温子野鼻梁上一点漫散开,冷硬地钳制住他下半张脸。

半明半暗中金属泛着一层晦暗的光,他线条硬挺的下半张脸都隐没在这道光里,冷光在他面上勾画出张牙舞爪的纹路。

没人喜欢被束缚,温子野也不喜欢戴这个,但他一下都没躲,甚至还往他哥哥手边凑了凑,任由对方用这个将他身上可能出现的尖锐磨平。

他的唇被困在牢固束缚之间,稍微张开一点,周边尖刺就会及时制止他,强迫他找回理智。

温子野低下头没说话,认真看着他哥哥的睫毛因为他杂乱呼吸颤动,昏暗无限拉长了时间,模糊了边界,不甚明晰的意识朦朦胧胧地升起满足感,暴乱的信息素渐渐不再横冲直撞,而是团团聚拢在房间里,依恋般纠缠在面前人身上。

月侵衣抬眼时撞进他情绪浓重的目光,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般,月侵衣在他唇上碰了碰,“好乖,我这次陪你待两天好不好?”

短短几瞬的触碰,温子野想追上去,却又怕面上冷硬的金属硌到月侵衣,终于还是按捺住了动作,将头垂得更低,眸光不再凝在他柔软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