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厉害,他的头越来越疼,抬手重重按在上面都压不住的疼。
月侵衣神情没变,眉头都松开了,任由他发疯。
温子野眼眶发红,抬眼望向他,“哥哥,我去接你。”
“不用。”月侵衣温和的神色下是冷的,没看见他的痛苦般,再次拒绝后直接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月侵衣随手回了商行舟漏洞百出的道歉后就关了光脑。
他在床上躺了会没睡着,突然渴了,看了眼桌上已经凉透了的牛奶,最后还是没有动,开了房门下楼接水。
他没开灯,不想惊动隔壁房间的人,只借着窗边散下的几缕微弱月光下楼。
冰凉的水滚入喉间,他的思维也被这冷意冻住,沉沉的半天没动,在楼下站了会,才准备上楼光脑就亮了。
刺眼的光划开他周围浓墨般地黑暗,也将距他几步之遥的商行川从沉色幕布里剥离开来。
他蓦然一惊,指尖点在了光脑上,冷沉严肃的声音传出来,月侵衣态度恭敬地喊了声父亲。
对方短促地应声后道:“子野他又发病了,我派了车去接你,应该已经到了。”
说完没等月侵衣回复就挂了。
商行川由两人间的白光铺就的道路走向月侵衣,虽然他没弄清楚前因后果,但他不太能接受对方和月侵衣说话的态度,“你不想去就不用去。”
他以为月侵衣是想靠商家摆脱温家的掌控,他也愿意帮这个小忙,送对象呢,为什么不帮?
月侵衣抬眼和他对视,目光里没有他以为的不甘,“我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