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上不能露出来的地方隐没在毯下,但他还是不太自在,耳尖红红地把脸埋进臂弯中。
凝在腿上的视线存在感时隐时现,他想让温子野闭上眼睛,却又发觉自己实在无理取闹,忍着没有开口。
冰凉的药膏在腿上被慢慢推开,温子野的手比起商行川的来说已经好太多了,但对月侵衣来说还是不太能接受。
他绷直脚尖,忍住腿间的颤抖,却听见温子野还要他自己把腿掰开,坐着时掰开的姿势已经够让他难堪了,趴下后又给这个动作披了层难形容的气氛。
额前的碎发随着他的呼吸扬起又落下,他侧着脸,过分红的眼尾压在玉白手臂上,将两者颜色衬得更醒目,他声音闷闷道:“我不想。”
将莫名的情绪扔出来却也不说明原因,温子野知道他在想什么,顺着他的意思道:“那我帮哥哥。”
得了同意后他才扶着月侵衣的腿,从缝隙里探进去,将里面被蹭红的腿肉扒出来细细抹上轻薄药膏。
他动作轻缓,像是对待一件易碎品,时而低头在伤口处帮他吹气,散散皮肤上的热度,月侵衣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温子野关了灯,帮他翻回到正常的睡姿,又帮他盖好被子,期间月侵衣睫毛时而轻颤却困到极点不愿睁开,昏暗里温子野低头在他额间亲了亲才离开。
门轻轻合上,却又在后半夜重新敞开。
月侵衣醒来的时候腿上已经没那么疼了,但身前有几丝胀意,他掀开衣服低头去看,发现身前不知道怎么回事肿起来了。
他眼睛睁圆了,难以置信皱起眉,“我这是怎么了?二次发育?”
系统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恭喜恭喜,你要当妈妈了。”
月侵衣:“当你妈吗?”
昨晚被标记后他的脑袋就一直不太清醒,意识混乱得像是在云上飘一样,根本记不起来细节,所以一时间摸不清楚是不是商行川干的。
温子野像往常一样走进房间,他没敲门,进来时月侵衣衣角还没来得及放下。
察觉到他的视线,月侵衣赶紧松了手放下衣摆下床洗漱。
温子野没事干一样围着月侵衣打转,似乎是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那也是他弄的吗?”
月侵衣洗脸的动作一顿,温热的水珠沿着他的下巴滚落,一直没入他领口内,滑至腰腹间时就已经没了温度,在他引导性问题下,月侵衣语气不太确定道:“应该吧。”
听见他的回答,温子野才稍稍放下心来,商行川歹事做尽,多一个黑锅少一个黑锅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后面几天月侵衣就一直待在家里没出门,满心以为商行川很快就会找上门来,结果对方似乎失忆了一样迟迟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