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不重地揉一下呼吸就乱得不行。

他不明白对方刚才为什么能那么淡定,让他误以为匹配度带来的感受并没有书上说的那么可怕。

商行川感受到他身上的变化,目光落在他抑制不住呼吸的唇边,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又菜又爱玩,他敢赌小绿茶之前肯定没因为乱装乱玩吃过亏,所以才会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地爬一个s级Alpha的床。

外面那群人估计都和温子野一个德行,只被哭两声就心软得不敢放手教训,商行川和他们可不一样,在他这里温之眠想不吃亏就得吃其它的。

商行川分开他的膝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两腰下紧挨着,月侵衣被他硌得不住往后缩,修长的手指细细弱弱地挂在他手臂上,想借力气撑起来却根本做不到。

他可怜巴巴皱眉的样子实在容易博同情,商行川发了点善心帮他往后坐了点,声音里裹了层冰薄荷样冷冽发哑:“把头发拨开,给我咬吧。”

月侵衣手指发颤,细细的手腕绕到后颈,带着点拖延的意味慢慢拨开长发,发上过长的丝带在商行川手背上轻擦过。

商行川的目光落在他玉白脖颈间,面上勉强维持出来的最后一丝淡定也消失不见,没等人把长发拨开就亟不可待地凑上去。

他动作太急,鼻尖都抵在了那处敏感上,没轻没重地,蹭得月侵衣不住偏头想把他挤开。

商行川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没耐心,微末一点尴尬顺着他喉间动作滚落而下,像是巡视自己领地一样,仔细地在每一寸地方掠过,

他情绪不太对劲,贴在月侵衣耳边问:“没人咬过?”

“没人咬过。”月侵衣边偏头往旁边躲边摇头重复,身上被信息素缠得难受,只是四个字都用尽了他所有力气一样。

商行川眯起眼睛,危险地逼问道:“那为什么你脖子上会有别的Alpha的味道,和我一样,s级。”

是刚才温子野摸他脖子的时候留下的,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明明知道他要去找商行川。

他的呼吸毫不留情地砸在月侵衣腺体上,月侵衣察觉到威胁,抖着声线解释:“可能是,子野不小心碰到了。”

先不说信没信,光是这一个亲昵的称呼就已经足够让商行川感到不快了。

“子野?”他语气带着些许嘲弄重复了一遍,下一瞬却骤然变了语气,“不许这么叫他。”

见月侵衣点头他脸色才缓和下来,察觉到月侵衣不断往下滑的趋势,他托起月侵衣的腰将人往上带,重新按在怀里,继续问道:“那你该怎么叫我呢?”

“商先生,”月侵衣喊完后明显感觉到腰间摩挲的力道加大了不止一点,他忍住鼻尖快溢出的哼声急忙改口,“行川,行川。”

喊完后,对方的手掌才稍微安分一点,月侵衣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商行川没继续纠结这点细枝末节,再拖下去,今晚的事情拖到明天都解决不了。

他凑近Omega敏感脆弱的腺体,唇微张开,还没咬上去就被Omega重重推开,似乎是突然后悔了。

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攒的力气,一把推开他就往床下去,腿脚撑着往前爬的时候,伶仃脚腕上忽的被一只相对来说粗糙很多的手掌抓牢。

以不容拒绝的力度把他往后扯,与此同时房间里的凉薄荷也更加浓,连温度也因此降下来似的。

月侵衣没往前爬几步,就被扯得扑倒在床上,他的力气都在刚才用完了,手指尝试着去抓床单,却根本抓不紧,只能勾扯出几条褶皱。

商行川把他身体翻过来,抓着手腕倾身压在他身上,眉头皱起,语气不悦:“不是说很乖吗?跑什么?”

月侵衣被房间里的信息素撞得头脑发晕,身上Alpha的重量以及被完全掌控的姿势让他害怕得不行,遇见天敌一般下意识想逃跑,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太全,“我,商先生,我不想了,我害怕,你,我放过我。”

“好可怜,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