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挤到边上没地方退才停住。
两人紧挨着,月侵衣还没开口,就被对方捏着后颈堵住唇。
和以往完全不同的亲法,裴砚身上今天少见地洒了香水,涌入月侵衣呼吸里的气味是偏涩感的木质香,闻着发苦。
但他们明明还在冷战,裴砚还没把他哄好,哪里来的脸亲他的?
月侵衣“呜呜”两声,往后拉开了点距离,生气地喊道:“裴砚。”
后颈上的手掌猝然收紧,微薄细汗凝在缝隙里,冷却后散出丝丝凉意,激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像又不像的声音比月侵衣脖子还冷,“原来你一直都知道和你一起的是裴砚吗?”
洛迟年昨晚身上发汗,身上又冷又热地睡了一夜,再醒来就什么都记得了。
月侵衣失明的事他知道,因为那声哥哥,他还以为是裴砚蒙骗了月侵衣,没想到月侵衣居然一直都知道。
“洛迟年?”意识到什么,月侵衣心跳都漏了一拍。
洛迟年没应声,脸上线条紧绷,不平静的眸子里酝酿着骤雨,狠盯着他发白的面色。
门再次被推开,这次总该是裴砚了,月侵衣细白手指抓着腿上的毯子,被吓得湿润的眼睛无措又急迫地望过去,像是终于等到了能救自己的人。
在自己未婚夫面前向奸夫求救?很少动怒的洛迟年牙齿都快咬碎了,怒极反笑般,鼻尖轻扑出一道嘲弄至极的“哧”声。
他舍不得动面前的人,对奸夫还是下得去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