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颤得更厉害。

月侵衣该拒绝的,但裴砚又和往常一样装可怜,姿态放得很低,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却也没能拒绝。

裴砚伏在他耳边低声哑语呼吸时,月侵衣按在他手臂上的手指忽然陷得更深,意识混沌间拿出了平常呵斥的语调喊了裴砚的名字。

手指深陷的趋势止住,一瞬间,两人间所有动作都没了后续,只有低得不能再低的呼吸声难以抑制地呼出。

像是早就猜到会有被发现这天,裴砚语调居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抖,强装出来的平静又沉又哑,“什么时候发现的?”

月侵衣也骤然清醒过来,后知后觉半掩住唇却于事无补,他老实道:“今天上午。”

裴砚还以为是刚才他动作间哪里暴露了,没想到是上午。

意识到什么,他的平静猝然消失,迫切道:“你知道为什么刚才没有让我滚?”

“你喜欢我吗?”

他看似问得大胆,实际上才问完就捂住了月侵衣的唇,不敢听到回答。

等到月侵衣印着浅淡指印的腰腹挺起轻微幅度,淡粉眼皮拢着困得几乎掀不开他才敢凑到月侵衣耳边一遍遍重复刚才的问题,得不到回答也没关系,总比听见否定好。

第二天月侵衣睁开眼后又在床上赖了半天才坐起来,却还是觉得累,才蒙上被子准备继续睡就听见了裴砚的声音。

“睡太久不好。”

听见他的声音,月侵衣两眼一睁就是生气,要不是裴砚,他至于睡到这个点还起不来吗?

他掀开被子,语调阴阳怪气:“你昨晚怎么没想到呢?”

裴砚手指攥得更紧,语气诚恳:“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

还敢有下次?月侵衣憋着气,没继续纠结这些细节,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我不要听道歉,我要解释,洛迟年呢?”

他都知道了,再瞒下去也没什么必要,所以就把洛迟年失踪又失忆的经过都说了。

月侵衣听得愣神,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好一会才找到自己声音,低声问:“那你为什么要假扮洛迟年骗我?”

裴砚偏过头,躲着他那双眼睛,“怕你心脏受不了。”

月侵衣不信,“那,你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情,比如,”那些措辞说不口,略微一想,之前做过的事情就一齐涌现,恍然间才发现两人居然已经做过那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