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由,让他们配合自己演戏。
上次裴砚被打的原因,洛迟年没瞒着洛父洛母,他们是清楚裴砚心思的。
因为看过病例,洛父洛母只能答应,看到裴砚为了做戏做全套,要和月侵衣住同一间房后,他们才委婉开口试图阻止。
说话间没避着月侵衣,他不明所以,裴砚还没开口,他就说自己一个人害怕,非要裴砚和自己一起。
洛父还想再说,却被洛母扯住了胳膊,怕他露馅刺激到月侵衣。
晚上洗澡时,月侵衣不要裴砚陪着,只让他带自己熟悉一下布局。
但浴室太大,月侵衣进去时好几次都差点磕碰到,裴砚不太放心,最后保证只在他要帮忙的时候转身,其余时候绝不乱看,月侵衣才勉强点头,答应他留在浴室里。
他打开花洒试好水温就转身背过去,月侵衣确定他没有偷看后才开始慢吞吞地脱衣服。
一直到浴室里水汽腾起,他才终于伸着瓷白脚尖踩进水流里,稍烫的水温打在他肩膀上,他忍不住缩了一下。
像一条活蹦乱跳的鱼一样,从水里钻出去,他抱着手臂,口中不满道:“你想烫死我吗?水温这么高。”
又是一声道歉,裴砚语气诚恳道:“那我过去再调一下?”
月侵衣几乎要怀疑他是故意的,语速很快地拒绝:“不要。”
因为不太放心,月侵衣又加了句:“你要是过来,今晚你就睡地上。”
他威胁完人就没再去管裴砚,笃定对方不敢不听话一样。
月侵衣威胁的是洛迟年,但对裴砚也同样适用。
身后涌动过来的水汽里裹挟着热度,裴砚轻薄衣摆被微微牵起,有几丝潮意从缝隙间攀爬而上。
等人完全被浸湿,浴室里水汽也弥漫得更甚,连裴砚长睫上都已经凝上细小水珠,那股渗进水汽里的香气,毫无遮拦地散在空气里。
被打湿过的香气晕开得不算均匀,时深时浅,勾缠起别人心思后立即吝啬起来,变得浅淡。
这是裴砚第一次在月侵衣洗澡时进来,却不是他第一次闻见这股漫卷着潮意的香气。
每次他和月侵衣接吻时都能闻见,比这浓得多。
“哥哥,”他胡乱发散思绪转移注意力时,月侵衣喊了他一声,抿起唇,语气里含着几丝羞赧:“我找不到沐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