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上半身看他,领口在重力作用下敞开得大大的,沿着光洁修长的脖颈而下,就能看见些东西。

裴砚耳尖隐秘地发烫,虽然这些是他想看的,但绝不是他故意要看的。

他难以抑制地恶意揣测对方是存心的,故意给他看却又不给他。

但下一瞬又清醒过来,对方根本不清楚他的心思,仍把他当成个没有一点威胁的恐同直男,即便对方知道他心思,那对方也不会害怕,反而会有恃无恐地仗着他的喜欢变本加厉地戏弄他。

如果他稍微露出一点危险性,那他嫂子就会立马钻回洛迟年怀里。

所以他暂时还不能暴露,至少洛迟年还在的时候不能,得等到他嫂子再没有哪个怀抱可以躲藏的时候才行。

月侵衣朝他扬起秾丽的面孔,随口使唤道:“帮我捏腿吧。”

看了眼他完全露在外面的皮肤,裴砚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听话。

月侵衣半天没有等到他动作,玩游戏的间隙不耐地睨向他,看见他脸上极易察觉的无措才想起来什么,“对啦,你是恐同直男,这种亲密的举动对你来说太难了。”

他口中极为体贴地说着,下一句却又变了态度,“如果你不想帮我捏腿的话,那就和我接吻,我教过你的,你有没有忘记?”

没有忘,沉默在裴砚喉间滚动,他没有说话,身体有了动作,蹲到月侵衣腿边帮他捏腿。

裴砚更想选后者的,但他不能。

月侵衣没有察觉到他刚才做出了个极为艰难的抉择,注意力又放到了手机屏幕上。

裴砚的手指陷进嫩白腿肉中,他屏住呼吸,想用窒息保持清醒,长久憋气后再呼吸时,求生的本能让他控制不住地吸进大片甜腻的空气。

他动作很轻,弄得月侵衣特别痒,没几下就被月侵衣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