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洛迟年说了两句。

蓦然想起对方这是他们的订婚宴,还面带愧疚地随手从桌上端了杯酒,他朝洛迟年举了下,开口祝福道:“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话粗粗听来,对新人说其实算句百搭润滑油,但细听来就不太对劲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对面两人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月侵衣被他说得脸红,还以为是在讽刺自己,恨不得冲上去邦邦给他两下,却碍于洛迟年只能干瞪着,拳头倒是捏得紧。

洛迟年也不知道听没听出来江旭的意思,唇角幅度没变,不轻不重地道了声谢。

江旭只说了这几句话就离开了,再待久一点他怕自己忍不住。

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开始订婚流程,前面每一步都是按预想中的来,到最后交换戒指的时候却出了差错,月侵衣那枚戒指不见了。

第84章 “你又不听话了吗?”

原先准备的戒指不止一对, 丢戒指不过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洛迟年面色不改将另一枚同样漂亮的戒指戴在月侵衣手指上,走完了流程。

他的目光从隐在角落里的司岑和江旭身上滑过, 两人神情不一,众人鼓掌时, 他们连手都没抬起来, 装都懒得装。

江旭刚才还能勉强笑两下去洛迟年面前酸里酸气地刺两句, 司岑下楼后就拉着张脸,恶劣情绪凝为实质般绕在身边,把想凑近的人都赶得远远的。

在楼上月侵衣踩着他夸洛迟年的话还在耳边, 巴掌似的一下下扇在他脸上,声音好听,哭得也好听, 就是话不好听,算得上另类的带着香气的巴掌。

其实是他先拉踩洛迟年给自己脸上贴金的,月侵衣才反过来说了两句,他就沉下脸一副快活不下去的样子。

自从近乎和月侵衣确定关系后,他就把人看得很紧, 明眼里每天缠着月侵衣的江旭他防着, 连根本没一点可能的裴砚他也防着。

他根本没把这些人当做竞争对手, 一律都当做陪跑的看,到最后都最多能来参加一下他的婚礼, 名单他都差不多想好了。

谁能想到半路洛迟年会从犄角旮旯里蹦出来,司岑自己也成了个陪跑的。

和江旭打了一架后他脸上挂了点彩, 江旭看不惯他总是狗拿耗子当正宫, 他看不惯江旭能把小三路线走得那么坦荡。

两人都一点手都没收,本来都是冲对方脸去的, 但他们多少都看出来月侵衣总看脸说话,把自己的脸护得严实,脸在江山在,留着张能把月侵衣晃晕的脸,不怕没小三当。

所以打了一阵,他们脸上倒是伤得最轻的,近乎无伤通关,该故意送到对方拳头下的地方他们都互相喂了几处,那些地方共同点就是不致命,但容易起印子。

也难为他们了,边看对方不顺眼打得起劲边运用自己八百个心眼想后路,也不愧是发小,都想着用一张脸加上青紫伤痕打一套组合拳卖惨。

可惜他们鹬蚌相争的时候,小渔翁裴砚暗中登场,给人扯好衣服后还狗一样蹲在月侵衣腿边给他揉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