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口的丢人了, 他一边边嫌丢人, 另一边聊天框里的字都打好了,发出去才发现月侵衣先手把他给拉黑了。
本来就硬熬了一夜, 又加上生气,江旭怕自己忽然猝死,就真没机会跟月侵衣订婚了,憋了半天只能安慰自己,订婚没他的份,那结婚肯定有。
刚才一看见月侵衣跟着那个老男人上楼换衣服,江旭就偷摸着跟了上来。
他想质问月侵衣为什么要拉黑他,也想逼着月侵衣把他给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更想把人搂在怀里亲两下,一下两下暂时说不清,反正就是想亲。
废了半天劲,他才终于把守在门外洛迟年引下去,在大厅他没看见司岑身影,用膝盖猜都能猜到对方会去干什么。
江旭急冲冲往回走,自己却也被绊住脚,他这要是猜不出是谁搞的鬼,那他就白和司岑做这么多年发小了。
想到这,江旭拳头挥得更狠,他在下面费劲,司岑这狗在上面亲了个爽,衣服都扯成那样,他要是不来,这狗比估计就进去了。
把人绑成那样不说,估计还欺负得很凶,这才没多久,月侵衣睫毛都湿得不成样子。
脸上眼泪胡乱勾画,把粉白的皮肤浸润个遍,嘴巴也红红的,肯定是咬了,不然不会这么红。
司岑这狗比估计得了疯犬病,这么喜欢咬人,江旭下意识忽略了自己也咬过的事,在心里骂得起劲。
江旭快酸死了,他打了半天白工,最后还被赏了桶酸气冲天的醋,谁要是不炸,谁就是无能的丈夫。
月侵衣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扯下去,他的手被紧绑着,根本够不到,白得亮眼的腰上多了好几处醒目的红,有的是被嘬出来的,有的是被咬出来的。
被司岑咬住的时候,他总有对方会真的把他吃掉的错觉,害怕得眼泪成串滚下,被咬疼的哼声细细弱弱,不敢再刺激俯身在他腰间的人。
刚才门被江旭踹开,砸到司岑身上后就没再关上,大刺刺地开着,将屋内的一切都展露无遗。
他们两人打架战况月侵衣一点也不关心,却也不敢看,只听得见拳头砸在身上的闷声,他腰间露在空气里,偶尔被他们动作间带起的风吹得发凉。
月侵衣蹙着眉毛,把下巴上不肯掉落的眼泪蹭在高掀至脸侧的衣摆上。
裴砚门口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至于旁边那两只他一眼都没看,目光毫不费劲被腰间醒目的红引去,随后狠沉下去,心情也更差劲。
注意到他的视线,月侵衣顾不上对裴砚的讨厌,被打湿的睫毛轻眨,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裴砚如他所愿走过来,垂着眼睫掩下情绪,蹲在沙发边上替月侵衣扯好衣服,又帮他把裤子穿好。
解开他腿间的束缚后,裴砚扶着他坐起来,手指在他腕间穿梭动作几下,领带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月侵衣的手腕被绑的有点久,又因为挣扎腕间都勒红了,裴砚指腹在红痕上揉了揉,像是想帮他缓解点疼痛,又像是想直接抹去碍眼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