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嫉妒得快发疯了,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露.骨。

因为情绪激动,他一时没注意分寸,紧圈着月侵衣腰的手臂力道有些大,连呼吸的间隙都给得少。

月侵衣被弄得疼,鼻尖溢出哼声,忍不住弓起腰,逃避他让人难以喘息的桎梏,动作间,垂下发丝扎进到他眼睛,闭眼反而将它含得更里面,刺痛感骤起,眼泪自然而然地涌到眼角。

细微哼声让司岑暂时从嫉妒中清醒过来,他动作慌乱松了力道,急忙问道:“还疼吗?”

月侵衣没理他,捂着腰弯下身,一副疼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司岑猜到这里面可能有几分作假的成分,手臂却一松再松,手掌按在月侵衣捂着的地方,想搂起衣服仔细看看。

月侵衣挥开他的手,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就往电梯口跑,只是没跑几步就被司岑重新拽了回去。

手腕重新被紧紧握住,司岑另一只手掀开了他的衣摆,在他刚才捂着的地方碰了两下,见他脸上没什么疼痛反应才开口,“刚才是在骗我?”

他语气肯定,没指望月侵衣会回答。

“刚才我说的话你应该听清楚了吧?”说话间他紧盯着月侵衣表情,见他想摇头,立即好心补充道:“如果没听清楚,我可以再重复一遍。”

那些下流话,他说起来得心应手,月侵衣却听不下去,只能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司岑自以为将他完全拿捏着,语气再没刚才那样急,却也还是急,硬装出的耐心中带着催促意味,“所以你重新考虑考虑我吧,不和洛迟年订婚了,好不好?”

“我之前那么听你的话,你也答应过不会让我当流浪狗的,”他放低姿态,前面半句是祈求,后面半句是威胁,“你也知道,流浪狗都不太听话,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月侵衣脸红红的,一半是被他拿下流话羞的,一半是被他的手掌捂的,反正都要怪在司岑身上。

他从司岑指缝里扯过自己的下摆,盖住腰间的皮肤,垂着的睫毛颤动着,一下又一下,颤得司岑心发痒,在耐心即将耗尽前,月侵衣终于开口,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

月侵衣还不知道司洛两家的婚约早就被洛家单方面退掉了,“我原先和你的婚约现在落在裴砚身上了吧?你会去把这门婚约退掉吗?”

司岑当他是不安,当即保证道:“会啊,我们可以重新订婚,或者直接结婚。”

月侵衣没顺着他直接结婚的话题往下走,蹙眉思索了几瞬,又要求道:“那你保证不许把我们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告诉洛迟年。”

司岑觉得他有点奇怪,却急着证明自己的听话,当即按着他的要求保证。

他还没得到他想要的保证,心里没底,出声打断月侵衣的思路,急巴巴地要月侵衣回答他:“所以你最后会选我吗?”

“对啊。”才怪,月侵衣当然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耍小心机骗人他还是会的。

对方回答的很快,甚至朝司岑靠近了几步,抿起唇笑得好看,眼尾也翘着,又甜又乖,说出来的话听着很真。

可司岑太熟悉他了,他每次撒谎哄他都这副表情,变都不知道变,司岑当然也没蠢到把那几处细节告诉他,偶尔几次甚至会装作被他骗过去的样子,转而在别的地方找茬惩罚撒谎的他。

司岑本来想安慰自己,至少对方肯哄自己,转头想到月侵衣选了个老男人也不选自己,又变得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