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太老了,不能在床上好好伺候你吗?”

洛迟年恶意曲解月侵衣的意思,手牵着他的手腕往一处去,“如果听听实在担心,今晚就可以提前检查一下,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吧。”

他语气低三下气,像一个极尽挽留妻子的丈夫,生怕自己妻子会抛弃他投进别人的怀抱,所以一点脸面都不顾地,想要通过下作的手段讨妻子欢心。

洛迟年毕竟比月侵衣大上不少,身上没有司岑等人所持有的青涩感,让人难以拒绝的压迫感渗透进两人靠得极近的呼吸间。

月侵衣的脸红得不成样子,热度肆意攀爬,直冒上耳尖,他难以忍受地对洛迟年动手了。

因为他动作,洛迟年面上状似痛苦地轻哼出声,如果不是月侵衣的手指被撑地又张开些,他真的会以为对方已经受到惩罚了。

他不敢再动手,怕真惹祸上身,被烫到般急忙松开手。

洛迟年难抑制地亲了下他耳尖,“所以听听今晚要给我机会吗?它很喜欢你。”

明明只是被亲了下,月侵衣却像是被咬疼般侧头躲闪。

对方的话让他难堪,尤其是两人前不久还是堂兄弟,现在居然会在床上听对方说这种话,他脸上发烫,脑袋乱乱的,几乎难以正常思考,有几个瞬间都忘了两人已经不是堂兄弟,陷入一种背.德的混乱中。

他偏头往后撞,顶在洛迟年下巴上。

对方的怀抱一松,他就趁机半跪着站起来,没想到洛迟年就算被撞疼也不愿意松开月侵衣另一只手腕。

直接把才站起身的他往后扯,月侵衣面对着他砸回他怀里,因为惯性,洛迟年身体后仰倒在床上,月侵衣也被带着撑着胳膊趴到他身上。

因为摔在床上,所以一点也不疼,就是特别烫,烫得人害怕。

月侵衣想睡觉,不想再和洛迟年在这里说废话,短短几瞬眼里就蓄起眼泪,枕着手臂默不作声地哭。

洛迟年看出这里面有几分装可怜的意味,却还是收了念头,他扶着月侵衣坐起来,怕对方眼泪下不来,他也没去扯开他的手臂,把被子扯好就自己下床往浴室去了。

听见浴室门轻响,月侵衣才从被子里钻出来,眨着眼睛把没哭了出来的眼泪往手背上蹭,脸上干干净净,一道泪痕都没有。

对付洛迟年,他用不着真哭,对方笨得很,一下就被他骗得团团转。

等洛迟年终于洗干净手从浴室出来,房间里灯都关了,月侵衣巴不得他看不清路直接摔倒在地上睡一晚上。

走到床边时他还踢到了被扔在地上的枕头,洛迟年扬着唇无声叹气,捡起来拍了两下自己被拿来泄愤的枕头。

月侵衣不愿意和他结婚,找着理由跟他吵架,气急了就喊他老男人,骂他老牛吃嫩草,洛迟年只好让步,先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