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根本无从查证, 月侵衣决定抵死不认。
他不想知道洛迟年对自己究竟怀着什么心思, 又为什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主动开口点破, 假结婚就是假结婚,没有一点变动的余地。
洛迟年看出他的回避,却依旧步步紧逼, 淡声道:“房间里有监控。”
因为这一片安保很好,别墅里基本没有见到过监控的影子,只有院子外面有很多。
要是一个监控都没有, 那月侵衣可能还会怀疑一下是否有针孔摄像头的存在,但他各个房间都转过了,在洛迟年的书房看见了个监控,其余地方都没有,所以他也就以为只有这一个监控。
每天洛迟年离开后他在别墅里行动格外随意, 好几次都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时衣摆都上翻得几乎露了整段腰。
月侵衣被吓得眼睫颤动不停, 一边是在担心那些照片的事,另一边则是在回想自己每天在别墅里做过哪些不能见人的举动。
他怕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洛迟年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追问道:“所以听听今天是看见了那些照片对吧?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你的照片吗?”
脸上惯有的漠然中夹杂着几丝兴味, 他语气里满是诱哄意味。
他视线灼灼, 让人难以忽视,月侵衣飞快地看了一瞬后立即闪躲过他的目光。
秉持着谁声音大谁有理的原则, 他虚张声势地提高音量道:“我没看见什么照片,什么也不想知道。”
似乎是被自己说服了,他面上带着被戳穿的恼怒,猛地掀开一点被子,指控道:“我困了,你不许再吵我了。”
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闷出来的,他脸上飞了一片霞粉,眼睛里是因情绪激动而溢出来的水,湿漉漉的,看起来很委屈,带了一点祈求的意味。
洛迟年礼貌性地为他脸上装出来的示弱动摇了一瞬,更换了话题,“还没到睡觉的点,这么困是因为今天下午被人吓得哭太久了吧?”
这话听起来是在关心他,其实还是不肯绕过照片的事。
月侵衣终于没忍住瞪了他一眼,恶声恶气道:“不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