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给他发消息的三个人里,只有裴砚得到了个回复,其余两个都没有,江旭不爽但是习惯了,司岑不爽也不习惯。

洛听晚嫌他管得太多,这件事他知道,洛听晚想要跟他解除婚约的事他也隐隐猜出来点,毕竟他未婚妻什么心事都写脸上,他只要不是个瞎子就能看出来。

但他未婚妻还是个大好人,一直憋到了高考后。

才考完就不理人,司岑一晚上都没睡,早晨掐着点往洛家跑。

还没进去就和裴砚打了个照面。

事情怪得司岑根本没方向去猜,对方怎么可能进得了洛家大门?

难不成他未婚妻想招赘婿?

想到这个可能,司岑脸色立即变得更差,差到不能再差。

他抑制住野草般疯涨的情绪,再这么自己吓自己他就要犯心脏病了。

“你怎么在这?”司岑连假笑都没能扯出来,冷眼盯着对方。

他态度不好,对方态度也不怎么样,直接忽视他,抬脚往门内走。

洛母隐约听见有声音,还以为是洛听晚回来了,下楼才发现是司岑。

她的脚步僵在台阶上,直到司岑态度很好地喊了她一声,她才继续往下走。

司洛两家的婚约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理,理论来说,婚约最后应该会落在裴砚身上,她问过了,裴砚想直接解除婚约。

听听前些日子也和她说过几次想解除婚约的事,她本来想过些日子再提的,结果忽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她松开冰凉的扶手,决定今天就把这件事解决。

他们坐在沙发上,司岑强忍着询问洛听晚的事,先是挑了几个合适的话题和洛母聊了几句,正准备询问最关心的事,却听见洛母转了话头。

听见解除婚约四个字时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面上表情没能维持住,沉默过后出声问道:“是听听的想法吗?”

洛母没多说什么,放下茶杯朝他点了下头。

听听的亲生父母早就去世了,他们是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出去住的,裴砚在外面吃了些苦,却并没有长歪,得知会解除婚约的事后,还为听听考虑,连身份都不想换回来。

司岑手指用力按在杯沿上,试图抑制住指尖的颤动,“我能和他见见吗?”

洛母坦白道:“听听他目前不在家。”

只说不在家,没说去了哪,意思不言而喻。

司岑没继续死缠烂打追问,自己主动离开了。

婚约不是一句话两句就能解除的,这件事还没有彻底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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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司岑最近又发的什么疯,一直给月侵衣发消息,约他出去谈谈。

月侵衣被他的消息吵得烦,游戏里都因为这个死了好几回,干脆直接给他删了,然而游戏还是输,说明之前他输不完全是司岑的问题。

他不管,对着司岑的怨气更大,肯定是被影响到手气了,本来想着玩完游戏就把人加回来,这下更不想加了。

所以到现在,居然是江旭在他列表里留到了最后。

近期洛迟年好像很忙,所以他们假结婚的事也暂时搁置下来。

月侵衣在洛迟年这里每天躺平发呆,谁也不见,终于把手机给玩腻了,开始在各个楼层里闲逛。

差不多每个房间他都进去过,只有一个他还没去过,那个房间上锁了,打扫的阿姨都进不去。

他也没过多纠结,进不去就算了。

直到有一天,那扇门半掩着出现在月侵衣面前,他没有想进去探究洛迟年隐私的冲动,甚至还帮着关好了门。

动作间,门缝里卡着的一张照片被风带出来,背面朝上落在月侵衣脚边。

他弯腰捡起,发现照片上是穿着校服的他,他的手被人牵着,牵他手的人却被直接裁掉了。

照片明显是从房间里掉出来的。

月侵衣在门口站了一会,终于搭上门把手,想进去看看,为什么房间里掉出他的照